那些人里，有族中的长辈，有府上的仆人。

她记得这个哥哥，他来时，总会有好吃的东西送给她。

而不是像刚才那群孩，拿包裹糖纸的纸，包了小石送给她。

至于亲近的方式对不对，她自己并不会分辨，抑或说，有人刻意去那样引导她。

白长益喜上了她，不是兄妹之情，而是男女之情，他惊骇于白府上对瑶瑶的欺辱不止来自小孩间的打闹，还有人面兽心的长辈。

白长益给刘瑶仔细上着金疮药，她乖巧坐在楠木圈椅上，着嘴里的糖，像不知痛，又或是不觉得有多痛，笑着扯他的衣角“长益哥哥最好了，最喜长益哥哥。”

甜的气息留在他的面颊上，带着一粘意，久久没有消散。

跑的太急，摔了个大跟。

刘瑶的父亲早早便帮刘瑶订好了一门亲事，对方是个中年州官，只待刘瑶及笄，便娶回家第四房妾室。

孩们畅快的笑声溢，白长益来时，刚好看到这一幕，不禁皱眉喝“都在什么，夫留的作业都完了吗？”

刘瑶已经从地上爬起来，衣服因为摔倒变的脏，望着了自己不少的白长益，笑了两个的小酒窝。

后来那天夜里，他了一个梦，梦里的瑶瑶衣衫尽褪，青涩的躯是那样好，任他摆，小嘴里还絮絮不停的对他说着有多喜，他醒来时亵一片凉，又羞又愧。

但亲人们谈论起她时，总是摇摇，伸手指指脑袋。

他想娶瑶瑶，想堂堂正正护着她。

然而无论是于什么，白府都不会让白府的嫡娶这样一个女为妻，白老爷打了白长益一顿板，掐灭了他心中的执妄。

“哈哈哈，傻跑摔倒了，真是傻。”

白长益问她“是谁教的你这样？”

“我们都完了，傻不会，还空着哩。”孩们嬉嬉笑笑的跑远了。

刘瑶的父亲是娘亲的弟弟，去了别地官，她的母亲不过一个妾室，不知什么原因去世后，她被寄养白家。

瑶瑶撑着小脑袋，开始掰起了手指“好多人，李叔、张同哥哥、还有……他们给糖瑶瑶吃，让瑶瑶给他们抱，就是抱的有久。”

他一次厉声质问娘亲“你知他们对瑶瑶都了什么吗？你不让我娶她，总该帮帮她。”

“这孩，这里不太好。”

能记得时常给她送零的白长益，也是不易。

他已经不是第一次这个梦了。

他颤着手解开瑶瑶的衣裳，幼女刚发育不久的上，浅浅印着未消褪的掐痕与吻痕。

若单看相貌，刘瑶总是一堆孩里最众的一个，五官殊丽，肤白净。

生怕这句话还不够能表达对他的喜，瑶瑶前倾，将柔粉的送上了白长益的面颊，在他左脸上大声啵了一下。

她明明都已经十三四岁了，却还是像个懵懂的孩，记不住夫的讲课，也记不住许多旁的事。

白长益有些不敢再听。

娘亲脸陡变

“长益哥哥。”

躲避后不断砸来的小石。

她虽善忘迟钝，对人的好坏还是能分清，白长益是一众哥哥姊妹里对她最好的那个，她便格外亲近她。

白府虽不赞同这桩婚事，但不是自家的孩，也无去置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