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问得有些小心翼翼，瞿宁愣了愣，回答，“都可以呀，你随意就好，如果门的话和我说一声就行了。”

方成不大习惯她的情和自来熟，他不过是一个被她生活的陌生人。“我自己来就可以。”

两个人开始安静地吃饭。通常瞿宁会在吃饭的时候看一会儿电视剧，不过方成坐在对面她不大好意思把手机拿来。方成原本就沉默寡言，吃饭的时候更是几乎没有声音。

“嗯。

啊！完全无法聊下去！

瞿宁被他盯得尴尬，于是把嘴里的东西咽下去以后说，“你要不去看会儿电视？”

于是那间卧室就属于了方成。因为从不住人，所以没有什么装饰，也没有。只是一张中等尺寸的床，还有不算大的衣柜。但是对于借住两个月的方成来说已经很好了。

他似乎有一些惊讶，然后意识到瞿宁和她的哥哥并不相同，就小声说了句谢谢。

“那今天就不去了，我正好下午有工作，我们明天去？”

方成不让她碰行李箱，于是她帮他好被就下楼去了，让他自己收拾行李。

他终于了声音，“好看。”

“我吃的可以吗，那份分量大，我大概吃不完。”瞿宁把餐盒推到他的面前，递给他筷。

“……不用。”

他抿了一下嘴，第一次主动和瞿宁说话。

他一次一大米饭嘴里，腮帮鼓起来，嘴微微抿着，快速地咀嚼，像一只仓鼠。瞿宁被自己的想象可到了，仓鼠和前这个壮汉完全搭不上边嘛。

咕噜——

“快坐吧，我快要饿死了。”

她忍住笑容，低扒饭。

“是吧。”

外卖员到了，瞿宁了便当餐，一人一份。方成收拾完行李下楼，时间刚刚好。

他不知应该什么，但又觉得离开很不礼貌。于是他只能看着瞿宁吃饭。

二

瞿宁打断了他的话，替他拉开椅，“你是我哥的朋友，那就是我的朋友了。”

瞿宁把餐盒在桌上摆开，招呼他过来吃饭。“一份黑椒柳，一份咖喱，你要哪一份？”

“你一个人多不方便。”瞿宁询问了他想吃什么，完外卖以后帮他拿来了新的床单和被。

被拒绝了……瞿宁摸摸鼻，“你的脚冷不冷，要不要下午去买一下拖鞋？”

“我的活动空间是哪些？”

瞿宁朝他挤挤，像是在说，我知你们的关系啦。

“我不是……”方成下意识地否认。

是发自内心的夸赞，不是敷衍。

“谢谢。”方成再次说。

于是他把后半句话吞了去，乖乖地坐下来。

“不冷。”

“谢谢。”他的手握了一下，“不用对我这么好，我……”

“你饿了吗，中午我们外卖可以吗？”瞿宁不好意思地摸摸肚，然后掏了手机，“这里离市区有远，外卖要很久才能送到，我们可以顺便收拾一下屋。”

是我画的，怎么样？”

方成吃得很快，他吃完的时候瞿宁还有一半没动。他把餐盒盖起来，放外卖的袋里，然后端端正正地坐好，像小学生一样把手放在大上。

楼上是两间卧室和一个起居室，卧室都带有独立的卫生间和台。“这是我的卧室，另一间就给你住吧。之前没住过人，但是每周都会打扫，一会儿我们收拾一下就好了。”

大个慢吞吞地挪到餐厅，看上去很不自在，站得倒是笔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