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握着刀，仿佛也握住了月沾血无数的纤手。

“讲。”

“欧生，有句话我讲了，你别生气。”

月走来，脸上的污浊已经清洗净，但她清洗得随意，刘海和发梢都被打了，裙领也溅了一大片。

良伯推门而，走到大班桌前，把手里的账本放到桌上：“欧生，上上个月的帐记好了，但上个月的还有两单尾数没有收齐。”

他瞥了大班桌旁的垃圾桶，里面丢了块手帕。

欧晏落坐回椅上，转了半圈，仰起观赏他珍贵的藏品。

叩叩、叩叩叩、叩叩。

空气安静了几秒，才传来一声：“知了。”

“200万，需要伪装为自殺。”后的欧晏落声音有喑哑。

男人赤上，被切下的颅与呈一吊诡的角度，面目狰狞，翻着白，鲜血从刀溅而。

欧晏落推了推鼻梁上的镜，镜片后的眸已经半眯起，是把锋利危险的黑刃。

她把透的发丝往耳后掖，语气冷淡：“完事了吧？把目标资料拿来，司机还在外面等我。”

被他“没收”的手刺静静躺在屉里，和他其它的手枪睡在一起。

欧晏落膛还在烧着火，他端起酒瓶，对良伯扬扬手：“没什么事就下去吧，半个小时后收铺。”

013十三号

门被敲响，欧晏落把手刺丢回屉，关上屉，说：“来。”

尺寸对他来说有小，是月量定制的刀。

“知了，完成后拍照给你。”她把纸条收链条包里，转要走。

“好，我去安排人跟。”

欧晏落扫了她一，走回桌后，从屉拿一张纸条。

“那你指的是什么方面？嗯？”

欧晏落咽下一大红酒，酒瓶摔到桌面上的声响有些大，他嗤笑：“老祖宗立下的规矩？呵，老祖宗没有说不能和自己家的殺手走得近啊。”

关上门的办公室突然就冷了下来，好像里一个活都没有。

“接下来，每个月过来汇报一次近况。”欧晏落命令。

良伯没走，石像一样立在桌前，站姿恭敬。

良伯腰杆直，：“是，你可以和她睡，我指的不是方面上太近。”

他没有看握刀的妇人，他看的是被斩首的将军。

取匕首，摘下刀，他将刀柄握在掌心里。

“那就派人去追数。”欧晏落翻开账本，随意看了几页便阖上，“够胆拖欠殺手公司的尾数，委托者是嫌命长了。”

“我觉得，你和鵺走得太近了，会坏了老祖宗立下的规矩。”良伯说。

刚才鵺离开时的狼狈模样浮现在良伯前，小姑娘角嘴通红，发梢滴，膝盖蹭破了，左肩背红一片，五个指印格外明显。

“老祖宗讲的是，负责人绝不可与组织里的

“儿。”欧晏落唤住她。

空气里的气味也很清楚地揭，刚刚半小时里在这里发生的事情。

欧晏落抬眸，问：“还有话要讲？”

轻飘飘的纸条落在桌上，月捻起，上面只写了一个人名，一串份证号码，一个日期，没了。

月停下脚步，没回。

停了下来，门打开。

欧晏落突然想起了什么，转回椅，拉开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