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个可怕的想法在他脑里成形，并像龙卷风一样不停吞噬着其他理智。

……

邓从小到大被家人溺着，想要什么就有什么，初次告白被拒绝让他觉得颜面尽失。

接下来的日，他们一天要叫三四次茶，还指定得小送。

邓红了，将她的双分得更开，嘲笑，你不是说我是孩吗，孩什么事情，都是可以被原谅的啊。

刚才的“殺人直播”，让窦任回想起第一次看见月时的模样，手法净利落，像切个苹果一般，轻而易举就解决了对方。

眉蹙起，邓给龙震明打了过去，却没人接听。

邓还是没习惯自己改了的新名字，前排的黄落唤了他好几声，他才从过去的回忆中脱来。

“前面拐角20米有人，你先躲一躲。”

“什么事？”邓恢复成斯文儒雅的样，托了托镜笑着问。

他往前挪，用桌挡住自己微涨的下。

后走。

青期就是麻烦，每每想起那一夜，他都能起来。

“怎么这么多年了，这家伙还总是一惊一乍的，这冲动的病什么时候才能改……”他在心里暗骂。

黄落脸颊微，靠近他细声问：“过几天你生日，那天有没有什么安排？”

“有，就是画面有些晃。”

龙震明是他们三个中间年纪最大的，比他们大了半岁。

“那天应该是和我爸妈一

最后心疲惫的郭连哭都没有力气，里无神地看着他，说，你们以后一定会有报应的。

三人的家人都不怎么限制他们，尤其龙震明的父母常年不在家，所以他们总在他家呆着。

月迅速看了一圈周围的环境，后退几步，攀着墙角一污渠，三两下就爬到两层楼的度。

页面好不容易load开时，竟显示「该视频已被删除」。

游戏，小黄漫，A片，酒，尼古丁……刚踏青期的少年任由自己提前成人的世界里，并陷其中不可自。

“等等。”

他们在私下意着那女孩，说她材那么小，倒是好大，跟他们边的女同学完全不同。

是他怂恿龙震明和胡凯飞把郭骗到家中，是他助长他们心中黑暗的那一面，是他默许并期待着这一切的发生。

*

“好。”

“你看看能不能剪，可以就一，给‘你的主人’传过去吧。”

他先下手为，独自一人去找郭，献了少年人生中第一次告白。

下课时，邓照龙震明的截图，将图里的链接地址输到浏览里。

她安静地等着，等待那临时现的老师从底下离开，才从污渠下了地，继续往撤离走。

“……乐，邓乐？”

龙震明和胡凯飞都喜郭，邓也喜。

窦任翻了个白，悻悻：“ok，收到。”

市郊的学校临山，她从踩好的围栏翻墙而，边走边将甲上的摄影机关掉，对着耳机问：“刚才的都录下来了吗？”

耳机刚响起窦任的声音，月已经同时停住脚步。

寒假刚开始的第一天，他们往常习惯叫了附近茶店的外卖，来送茶的小笑容甜又可，说她是寒假来这边打工的。

可郭拒绝了，笑着说他还是个孩。

看得他肾上激素狂飙，只想把她搂在怀里亲得她窒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