果不其然，她一去就看见苏老爷黑着脸骂她：“好啊，了云霞派就敢给你老脸看了？逆女还不跪下！”

方氏被苏芷北郑重其事的表情吓住了：“有什么要事？”

苏芷北安抚地拍着她的背：“是啊，女儿的好日快来了。我们的好日都快来了。”

“苏家给你房住，给你小的份，你竟然还不知足！”苏夫人一拍桌，“狼心狗肺的东西！”

“娘亲放心，房会有的，积蓄也会有的，只要你愿意，女儿没什么不到。我只问你一句，你愿不愿意走？”

她不敢置信，疑是幻觉，又闭上念了一句经，突然被一双温的手从后抱住。

方氏连忙转去看，女儿正笑盈盈地站在她后。

“芷北这次回来住几天？让娘再好好看看……”

“那就好，娘快去吧，别耽误了。”

“娘，先不说这些，我有重要事情问你。”

“娘想不想不再妾？我们从苏家搬去，彻底离开这里。”苏芷北压低声音，“看人脸的日，娘不用再过了。”

“这孩可不是兴傻了，快回家。你两个嫡呢，怎么没一起回来？”

“畜生！大逆不！枉我辛苦拉扯你这么大，你就是这么气我的！活该当初让你死在人贩手里！”苏老爷气得脸通红。

“他们应该还在学堂。”

“可是，老爷夫人怎么会放你走呢？你现在已经是仙门的人了，他们挽留还来不及。而且离开这里，娘……娘没有积蓄，也没地方可去啊……”方氏直抹泪，是她太拖累女儿了。

“真的是芷北，你这么快就回来了？”她伸手摸上苏芷北的脸，泪而下，“菩萨保佑，选上了，我儿了！”

“你算我哪门老？”苏芷北纹丝不动，“又不是你生的。”

反正也要撕破脸了，“父亲”这个称谓不叫也罢。

方氏迟疑了一会儿，还是了。

方氏在佛堂里念经，十八转到第八圈，清甜的女声由远及近：“娘亲！我云霞派啦！”

“那娘亲就莫要再哭，赶找个由离家，去镇上榕树下等我，我一会儿就来。”苏芷北扶起她，又替她整理好衣衫，“两位哥哥如今不在家中吧？”

苏老爷苏夫人绝对拉不下面亲自找她，肯定派了小厮来寻，自己则在大堂里摆架。

苏芷北没应声，大大咧咧迈了苏家大门。她得先跟她娘报喜去。

“娘，我是云霞派亲传弟了。”

方氏懵懵懂懂地应声，三步两回地走了。

苏芷北起去大堂。

“瞧这话说的，哪劳烦得着您拉扯？我长这么大都是靠我娘的月钱养着。就算是过年，们的压岁钱是金币，到我这儿就没了，苏老爷可认？”

苏芷北撇撇嘴，到底是抱养的，连多关心一句也不肯。以前没办法全而退，她只能乖巧忍让些，如今了仙门，苏家依然不把她当回事，未免太瞧不起人了。

她上就能救娘亲苦海，心情好得不得了，那些难听的话耳旁风一样地过去了。

“夏天炎让我去劈柴，腊月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