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海川——”

耳朵里满是嗡鸣，活像有一支鼓号队在梅仁瑜的鼓上舞。她听不清海川后面又说了些什么，只是再迷糊她也清醒地知自己一定要阻止海川犯错。

海川也怔住了。他从来没有见到过梅仁瑜以这么低三下四的姿态去对什么人请求。

“我不是我哥！我不是海洋！！别拿我当我哥的替！！”

梅仁瑜嘴里吐“海洋”这两个音节的瞬间，海川如同被刺伤了那样一把甩开了梅仁瑜。

居临下地冷笑，海川：“因为我哥变成了那副样，那副你不喜的样，所以你才接受我的对不对？在你心里我哥永远是你的初恋！海洋永远是谁也代替不了的第一个男人，所以你才接受是海洋弟弟的我对不对？”

“川，算我求你，听我一句。”

——她一直以为海川决定放弃游泳、放弃游泳选手的份、放弃自己的育事业，不是像很多孩放弃自己的绘画梦想、音乐梦想、舞蹈梦想、演员梦想、导演梦想那样是服从于社会、服从于大众、服从于父母的结果。他之所以放弃自己的游泳梦想是自己思熟虑后的决定。

“你以为我放弃游泳是为了谁？”

“我待会儿就去跟我爸妈说这学我不上了！我要跟着他们学生意！我要跟着他们学赚钱！”

就有他自己的计划，他本不屑这个家！我反正没他那么能，就只能接父母的班了！”

“你是不是觉得我像以前的海洋？像小时候的海洋？像你喜的那个海洋？”

“我一直就没被你放在里，你一直都是在透过我看着海洋对不对

“……海川你等等。”

梅仁瑜张着嘴沉默了一会儿，她觉自己已经听不懂海川的话了。

梅仁瑜这才缓缓回过神来。她想问的事情太多，比如海川从哪里知她和海洋去开过房的，又怎么一咬定自己和海洋睡过，他的同学朋友、他们学校的学生怎么会知自己的事情……

“不要一时冲动，别像海洋一样——”

“就算去读大学，我大学读完了也是要跟着我爸妈的！那又何必再浪费五年多的时间去读什么鬼大学！我现在又不是没长学习的脑！”

回答梅仁瑜的是海川的一声冷笑。

海川怒极反笑，被甩开地梅仁瑜踉跄了一下，坐倒在地毯上，整个人都怔怔的。

“我还不就是想着我读大学稳定一！以后来能够尽快工作尽快赚钱，尽快娶你让你过舒坦的日？”

“……”

梅仁瑜抓住了海川的衣服，她从来没有觉像此时此刻那么的脆弱。她实在是太害怕自己的话语传不海川的耳朵里了。

然而现在海川告诉她：是因为她，所以他才放弃了占据他短短人生的大分的游泳事业。

“我能为你放弃游泳，我也能为你放弃大学！反正那么多人都说读大学就是混日！本学不到任何东西！”

“别提海洋！！”

什么叫“为了你放弃游泳”？“为了你放弃大学”？……不是，为什么海川要为了她而放弃游泳和读大学呢？她什么时候对海川说过要他为了自己放弃游泳、放弃读大学的机会了？

但是她最后还是选择了问海川：“你怎么突然就不想读大学了？你放弃了游泳不就是为了考大学吗？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