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而方季行就不是那么好过了。

好不容易等到颜竺睡熟，她有些挪了挪脑袋，把脸埋在了方季行的，呼平稳，应该是着梦的。

本来一切都是理所当然的，但是方季行太清楚自己什么时候应该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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保持了同一个姿势很久，方季行又不敢动，这张床不大，勉睡下两个人稍微有些拥挤，空间狭小到他们只能这样地靠在一起，他怕自己稍微一动，就吵醒了颜竺。

“睡吧。”

方季行随手关了灯，随后一副贼心不死的样，朝她那边挪了挪，本来就不宽敞的床，他一挪两个人就靠得更了。

颜竺明显觉到自己脸上有细微的绒绒，方季行的发碰到她的脸颊，的带着几分馨香。

整个房间内，只有怀里人的浅浅呼声以及墙上时钟指针滴滴答走的声音，指针走到快三的时候，方季行终于觉到了困倦，闭了准备睡。

其实这时候他要是想什么，再靠近一步，任何一个小动作就好，因为他们之间的关系什么都可以，顺推舟就好。

只要是个正常人都无法在这样暧昧旖旎的气氛之下保持百分百的理智，只有这个时候赶睡觉才能赶把所有的气氛给压下去。颜竺从他靠过来的时候心就开始不正常地律动了。

方季行最近总是很会把握分寸，戛然而止，把气氛控制在最舒适的情况之下。

“床服务还满意吗？”

成年人是要为自己的言行负责的。

“嗯，晚安。”

颜竺的房间靠里面，比较安静，不像别的房间靠着路边，还能有灯光渗来。她的房间，关了灯就什么都看不见了。

之前没有过，这是第一次，双方都不知对方睡觉是什么样的。

不会生，不会让他们俩之间的气氛陷僵局，但也不会越界。

明天还要起床打一整天的训练，他们的职业就不允许他们在这样的时期这样的事。与同队的选手谈恋，方便大概在于随时都在一起，不方便就是.....

任何事情都是以打职业和比赛为优先的。

呼的空气里掺杂着两个人上沐浴和洗发的淡淡香味。

虽然很黑，睁开的时候还是能看到前人的廓，颜竺脆闭了，低语：“满意，所以....”

竺最后又提醒了一句。

颜竺倒也是真的说睡就睡，一整夜都睡得极为安稳，方季行没有再逗她，颜竺也就很快睡了。

大概是把他当了什么睡觉时放在床边的玩偶，颜竺的脑袋在他蹭了蹭，嘴里轻声发了梦话的呢喃，细如蚊的小声呜咽。

他本来就不是什么能够上睡的人，女朋友就睡在旁边，她呼来的温气息就洋洋洒洒地铺在脸上，得全都憋得慌，差就没觉自己血都要炸了。

只是一个动作，简直像一盆冷浇在方季行的上，瞬间清醒了。

方季行当然也就不知颜竺睡觉到底是个什么德行。

正要陷梦境，怀里的人突然动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