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打的。”南冥说着，“我接下来就该启程了。可临走之前还有的问题想请教一下。”

“我看了看王爷现在已经是中年模样了，可你依旧是少年模样，要是哪天他老了你怎么办？”南冥其实一直忍不住在想这个伤的问题，只是现在临走了才敢问来。

“那可得有二十年了。”明如捧起来，像是什么宝贝一样，嘴里念念有词，一片惋惜。“可惜了南风馆在你走后就倒闭了，他家酒是真的好喝。”

他缓而又缓地说，就像是经过了很多年沉淀的思索。“其实原本我能活得比他还久的，可是那几年救人的时候耗费太多元神，我此番的寿命也不过是刚刚好能陪他到老而已。我之所以劝甘木大人放手，其实不过是我自己想开了，与其拘泥于没有他的将来，不如去参与他的将来，哪怕这代价有些许的大。可要知这世间没什么能长久的，终归有一个终，而我觉得他值得我在这里为他停留罢了，我此生最大的心愿也就是能陪他到老了，我觉得这就很圆满，我此生已经满足了。我相信甘木大人也是，他困住那人八百年，也该有个了断。”

南冥张了张嘴，接着迷迷糊糊地嘟囔着，“那你之前想过当皇帝吗？”

“那我再回去当个小倌给你偷酒？”灯无焰打趣着。

灯无焰听闻之后就浅笑着醉微醺地看向明如，说是有些玩笑但是还是极为郑重地说，“好，把我这一辈都还给你。”

“就因为灯无焰？”南冥问着。

翌日清晨，南冥去找灯无焰拜别，灯无焰已经醒来整理好就坐在昨日小院的窗边。

“那我赎你来不知够买多少酒了，这卖契你就慢慢还吧。”明如悠悠地说着。

两人又自顾自地喝了起来，对南冥完全熟视无睹。

“昨日王爷喝了酒，今日里就让他多睡一会。”灯无焰说着，“理应是我们两个人要送别你的。”

灯无焰笑了笑，“那南公就慢走了。我就不送了。”

“但说无妨。”灯无焰摆摆手随意地说着。

正好两全其。”

“对啊。”明如笑地甜丝丝的就像是偷了一般，“我觉得哪都不如这好，这啊，安心。不过你可别告诉无焰啊，不然他又该觉得自己有错了。”

“说什么呢？说得这么。”转而是灯无焰拿着酒过来了，一边说一边放着那酒，“瞧瞧我找到了什么宝贝，以前南风馆的游龙醉。”

灯无焰在沉迷了良久之后，轻笑声在空中漾开来。

还真是腻歪不够。

灯无焰抬看了看窗外大片大片的**，那在风中摇曳着，妖冶丽。从南冥这个角度看过去，灯无焰就像是与那为一，在海之中微风轻轻拂过他，他在风里摇曳生姿，扑面而来的还有空气中的甘甜气息。

“想啊，怎么不想啊，人怎么可能没有一些野心呢。要不然怎么会麻痹他们去柳巷呢？你不会真的以为是我一时兴起吧，可是皇帝也不是傻你看他第二天就把我叫回去了。”明如喝了一，神清明了一下又恍惚了，傻傻笑着说，“不过我去皇的路上就不想了。我觉得还是这好。”

南冥作别，他只

“在下懂了。”南冥听闻之后顿了顿说着，“时辰不早了，在下就要告辞了。不必相送了，我认识路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