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的情形，他不知如何跟太讲，而且讲了也无济于事。

但饶是如此，这觉也足以让他害怕了

沈晰不明就里地打量着父亲，皇帝沉了良久，还是摆手：“罢了，不多说了。朕的话你想一想，旁的事，我们日后都是走一步看一步。”

他不禁没了下棋的心思，目光尽数落在皇帝面上，凝视了他半晌，问：“父皇近来行事不同于从前，中朝中皆多有议论。今日又说这样的话……儿臣不知父皇究竟怎么了？”

而在史书上真正留下墨重彩的，多是真正成了明君的那几位。可这些明君，也常有在史书间留下几句骂名的遗憾。

古往今来的皇帝，除却几个太过昏聩荒唐的以外，其他大概在登基时都想当个明君。但这些相当明君的也不尽相同——有些或许资质平庸，心有余而力不足；有的为局势所困，竭力想力挽狂澜，却仍旧落了个国破家亡的下场。

“唉。”皇帝长声而叹，继而苦笑，“你还年轻，朕就是与你说了，你也未必明白。”

简而言之，就是这次的病让他觉得不一样了。

再说汉武帝，雄才大略人尽皆知，手下名将打得匈落，初始西域的使臣开辟的路到现在都是贸易要。然即便如此，晚年时依旧神智昏聩，使得太蒙冤而死。后来冤案得以昭雪，武帝为太建了思以寄哀思，但已命殒之人终是回不来了。

凡此，读史者无不为之扼腕，明君晚年的昏聩往往比昏君的经年恶行更令人痛心，读来时直恨不得回到千百年前去阻挡这一切遗憾。

那阵他甚至看几个年长的儿都不太顺，他们的年轻气盛意气风发时常会让他心中不安，疑神疑鬼地胡猜忌他们会不会为了皇位而趁病害他。

皇帝从前也不过是这样的受，但如今自己年岁渐长、又被一场大病搞得力大不如前了，他突然到了一别样的恐惧。

第55章

你而后快，不得你毫无防备才好。但此时此刻，朕希望你到时能在朕面前运筹帷幄，命和前程一样都不要搭上。”

譬如秦始皇——他是否能称作明君或许原也有待商榷，但至少也是位天立地的枭雄吧！他曾横扫六国、一统天下，晚年时的大秦却还是变得一团糟。公扶苏被缴诏赐死，胡亥继位，不仅使得秦朝二世而亡，始皇帝的一女也都未能善终。

在病势较重的那些时日，他产生了前所未有的疑心。一边为朝政之事力不从心不得不将诸多事宜给底下人办，一边又日日唯恐官员大，时时在想自己这般病着，朝中会不会现结党谋逆之事。

这话可说很是坦诚，但类似这样的话，沈晰从未从父皇中听到过。

但那阵，他着般的想尽了各可怕的结果，同时也在想前丞相的不敬。两情绪掺杂在一起，令他差在一闪念间直接下旨赐死楚氏。

若他真的那样了，事后他大概会觉得自己疯了。所幸他还没有昏聩到那个地步，理智和病中蔓生的恐惧厮打到最后，还是理智占了上风。

东那个妾引起他的张也是类似的缘故。若放在以前，他是不会那样担忧的，曾经的他那么有信心与气势，打从心底觉得天下都是他的，一个罪臣的女儿如何他本不会放在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