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闭了闭，睫线微颤，吐一句：“……对不起。”

“他们怎么可以这样……”

就是这个东西，让我没能和家人一起死在爆炸中。

“可笑。”三日月宗近走近，冷说。

那项链上拴着的暗

时政，就是为了这个东西，找我审神者。

夜姬咬牙，抬看他。

，鼻酸涩，神涣散。

“是我自己把家里的地址去，是我的错啊啊——”

“是、是我……”

“他们本来不知的……是我，是我给家里写信……是我！”

“我要它什么？我要它什么？”

“为什么我要活下去……为什么？！为什么我活了下来！”

信难不会被时政检查吗？

“如果你不帮我——他们不会这么丧心病狂——我没有那么大的能力，不会被他们列为立刻就要清除的目标……”

“无论如何，你的家人们的结局，都好不到哪去。”

她浑噩的脑海终于想清楚了一件事。

原来，我自以为的帮助，在别人那里，却是悲剧的原因吗？

“为什么，为什么！”

如果没有千铃，夜姬她早就被抓到，早就死了。

“如果没有千铃，你有机会在这里？”

你是不是傻啊啊啊。

“就算没有千铃，你的家人，也迟早会被时政用来威胁你，或者引诱你。”

“家人”这个概念，在她的世界消失了太久太久，以至于她本没有想过夜姬还有家人这个东西。

夜姬恍如雷劈。

林汀芷承受不住这样的话语，向后踉跄了几步，被压切长谷一把扶住。

“当审神者也好，反抗时政也好，我只是想让家里好一些，我只是想让家里负担少些，不要让他们为我担心……”

“我不要这个东西了，我不要！”

“你凭什么怪千铃？是你自己要千铃帮你救你的属下。”

“……是这样吗？”她竟是觉得有些好笑。

她用力把这个项链摔去。

她怎么这么傻……自己已经被通缉了，还向家里写信……

林汀芷不为所动：“谁死了？”

“为什么，为什么我要活着，为什么我要有这个东西，为什么！——”

为什么，为什么时政会发现她的家人。

……又觉得有内疚……

别的付丧神不知个中缘由，但林汀芷想让他接收夜姬的付丧神们，自然是把和夜姬的前因后果都和他说了一遍。

夜姬仿佛失去知觉，泪大滴大滴地夺眶而。

“伤害对自己好的，人类永远如此。”

“他们就守在我家，就等着我去看家里人……”

“如果不是你打破他们的封锁，救我的付丧神，他们不会这么快就采取行动，不会直接杀了我的家人！”

“我的家人！——我的父母、我的爷爷、我的弟弟妹妹、我的舅舅舅妈——全死了！——死的净净！一个不留！——”夜姬不知哪来的力气，嘶吼。

我又没有让你选择救你的付丧神，是你自己选的啊……

“如果不是你……”

母亲最后一句话……“不怪夜儿……要好好活下去……”

她像疯了一样，从自己脖颈上用力扯下一项链，也不这个动作破了自己脖上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