主动的、自愿的。

李定宸回过神来，笑着上前拉了她的手，“天黑了，皇后要赏景，明日朕再陪你来。”

李定宸以为自己怎么都该辗转反侧一番，毕竟重新跟心之人躺在一张床上，怎么可能平静下来？然而才一沾枕，居然就这么睡着了，连话都没跟皇后说几句。

李定宸见状也不由生几分慨，不愧是浸中数十年的张总，他如今边跟着的那几个，是断断比不上的。

皇后与自己一，风雨一起承担，自由也一起纵享，这非但不难接受，反而令人心生向往。

哪怕会失去一些、哪怕要承受更多。

李定宸对此乐见其成，而朝堂上本该反对的那分大臣也不知为何保持了缄默，于是这讨论越发闹起来。

张德连忙，“让人去了。只怕娘娘这是见天快黑了陛下还没回，所以担心呢。”

然后洗漱安寝。

那想见又怕见的觉没有了，多了一份笃定与从容。

他，还烧了一个炭盆，又备了茶心候着。

两句话间，越罗已经走近了，看见李定宸也没问他今日为何如此反常，只笑着，＂陛下偷懒在此赏景，怎么不叫上我？＂眉目笑，语气温存，并没有像李定宸所想的那样忧虑的神来。

承平多年，国库算不上空虚，但若说丰盈，也是没有的。朝廷每一年收上来的税，差不多只能跟支持平。偶尔有所盈余，那也是所有人都盯着，若不是尚书得

在李定宸这边的合下，各数据并没有对朝臣隐瞒。而那些臣这才发现，其中居然隐藏着如此大的利益。若是这些收能够归国库所有……这么一想，所有人的心都跟着火起来。

将张德夸了一番，正要动离开，就有人报皇后来了。

这一回他们取了经验教训，将球赛查得一清二楚，这才上书。而态度也不似之前那般只是全然排斥，而是有理有据的分析为何这球赛如此火，若是推广又会碰上什么样的问题等等。

李定宸的脚步轻快，越罗跟在侧，察觉到他的好心情，虽然有些不解，但也跟着兴起来。两人携手回到了长安，虽然晚膳都没有用好，但这会儿时辰不早，也不好多用，只让人上了一碗汤面，的吃下去。

李定宸看着越罗，心中万千念闪闪烁烁，却只有一个日渐清晰：他想把这座山背起来了。

“陛下？”见李定宸直直看着自己，却不说话，越罗不免有些莫名。她低打量了一番自己的装扮，见并无不妥，便声询问。

……

也不知是个什么效应，朝堂上重新安稳了下来，却又有不少臣主动上书，提起这球赛的事。

但那松了一气的动作，却是瞒不过人的。

这一场对峙和角力，他认输。

越罗一见，便知他是这段日总绷着没有好生休息过，自然不会打扰他，在旁边的空位上躺下来，也闭上了睛。

李定宸不由皱眉，“张总没叫人去报信？”他就在里又丢不了，一时没回长安，也不至于就惊动了皇后来寻人。

竟是难得的要实事了。

手握上去的时候李定宸有些张，但当真握住了，他的心反而慢慢落了下来。像空中盘旋漂浮的树叶，终于轻轻的落在了实的地面上，有了归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