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姜祈冷笑了一声，“你也是胆大。这问题，你就是急，怎么也得等到明天吧。”

姜祈在外人面前，不仅有气场，更有手腕。

在接洽事的时候寸步不让，是业内了名的。这个张先生一看就没什么经验，大概还是跟着前辈打下手的年纪，张是难免的。

师父平日里冷嘲讽她是从来没当真，所以她本能地认为师父没什么恶意。但今天这故意吓唬人的行径，的确和平常不太一样。

张柘眉锁，犹豫了半天，最后豁去一般，猛的抬问，“姜……主，那个，您，您……”

她一直以为姜祈是因为专业过而受人尊敬，因为气场大被敬而远之，从来没想过其实帝都人才辈，能站在那个位置的姜祈，远没有她想象的那么简单。

张先生吓了一，“姜，我不是那个意思，我……”

是因为来了帝都，社会角发生改变，才让师父的面迅速占了上风么。

三言两语介绍了晏若愚，姜祈几人开始探讨本次比赛的赛制，让诸位徒弟们相互熟识。

侵略太了，不是很舒服。

晏若愚思绪渐渐飘去，想好好看看这座城，和在城里的人。纸醉金迷或者穷困潦倒，会在这个包罗万象动人居全国前列的国际化都市里，现得更加淋漓尽致。

“三小这是土不服，还是突然就痴呆了？”姜祈没什么好气儿，“一来帝都就像个愣鹅，平时那灵光劲儿哪去了。”

晏若愚没忍住笑了来，睛倏的亮了。

“知，”姜祈摆摆手，“你们这行的都是油，不想一直打下手就圆儿。我是喜直，别人可未必。”

“姜，您拒绝了主办方请您当评委的邀请，可是又来看比赛，您不会是来砸场的吧。”

平心而论，几千年的巍巍皇权也好，机关要地政治中心也罢，帝都所现来的那大气磅礴，在晏若愚看来并不“”。

或者说，师父没什么恶意的一面并不常见，现在这个冷漠疏离生人勿近的样，才是她令人又敬又怕的原因？

不知不觉间夜幕降临，二人起回了住。

“师父，您看您这气场，”晏若愚打个寒颤，“天啦噜吓死宝宝啦看着都好恐怖喔。”

帝都。

这并不是一个令人一万年瞬间沉沦的城市，但却最能激发人心底的斗志，烈地叫嚣着从心底冲来，想去那风云的最中心分一杯羹，想在这里闯一番天地、宏图大展。

最后那几个字声音越来越小，轻到几乎听不清。

晏若愚无端觉后背有凉。她能听来师父并没有因为自己那个小小的玩笑生气，却要摆一副生气的谱来。

“嫌别扭你就直接叫姜，”姜祈叹了气，一把年纪了被“公主”“公主”的叫，真难受，“想问什么就直接说。”

同中人、实力相当，姜祈与这几人秉承着让舞学百齐放的理念，互相扶持，关系一直不错。

姜祈走到几位评委面前。

“戏多就去考某影，我这戏台太小不够三小发挥。”姜祈一撩看她一，然后转过去跟张先生说，“我要是砸场，大概等不到现在。”

“师父，”晏若愚没兴趣跟她闹，“陈先生的那个女学生，非常特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