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理，”常望宇双手四蹄都不得举起了赞同，“易燃包要少招惹。”

毕竟她比那些人离他更近。

各样的常望宇在晏若愚脑中像放幻灯片一样过了一遍。以前偶尔看到的在舞台上唱歌的样，现在在舞台上她舍不得挪一下看到的舞的样，在师父的小园里浑是泥的样，喝醉了摇摇摆摆到酒店的样，在漠廊北扶着她的样，在故人居与两位哥哥谈笑风生的样，委屈地以为她生气的样……还有初见时，像现在一样遮着半张脸，却眉弯弯藏不住笑的样。

“别瞎看，”常望宇着急忙慌地往后躲，要笑不笑地压低声音，“往哪儿看呢，嗯？”

这的确是一个很有魅力的人。晏若愚想，也许我会成为他的小迷妹，像很多人一样喜他；或者也许我不会像那些人一样，我会更喜他。

晏若愚被他一吓，又听他这么说，也是哭笑不得，“师父都不心，我有什么可张的。张个一下两下的还要被师父损。”

“哎，”晏若愚一抬，看常望宇领松松垮垮的，一条金属光泽的细链来，像是穿着个环一样的件。她朝常望宇脖颈看过去，“你带了个什么环儿？”

这支曲已经到了尾声，常望宇完成最后一个动作，鞠躬大于九十度，谢幕，下场。

“怎么了？”晏若愚吓了一，“你别是拧着哪了，你这回还要学表……哦，还有演，受伤了怎么办！”

“认来了，”晏若愚笑着走向他，又与那女孩打了招呼，“觉怎么样，累不累？”

接下来的比赛对晏若愚而言便很无聊了。她绷着神经久了，有些困顿，去后台洗了把脸。

常望宇在拐角突然小小地回了个，冲姜祈所在的位置一扬嘴角，然后被人影遮了个彻底。

台下的掌声还在继续，姜祈的脸上毫无笑意，可是睛一直盯着常望宇。

舞台上的常望宇，明明每一个动作都是由晏若愚设计的，明明每一个动作都天衣无，可是晏若愚就是觉得，这些动作组合起来，并不像她编的那支舞。

晏若愚愣了一下。她斜瞅了常望宇一，突然用一带着劲儿的

打不着的明星；却又与她记忆中的明星常望宇不同，或许是因为他化了个与以往不同的妆，或许是因为他这次是一名舞者，而非歌者……

因为参赛选手不脸，所以为了防止偷梁换的事情发生，选手比赛结束后就在台侧坐着，全程不脱离观众视线。

常望宇正与陈先生的女学生聊天，见她过来忙招了招手，“师妹！这里！”

不过无所谓，喜常望宇又不丢人。

“不是，”常望宇似有无奈，“我没事，我就是比赛的时候看你四平八稳地坐那儿，看起来一儿都不张，都不关心我的比赛结果。”

“这小……”姜祈没绷住笑了一声，叹了气，“还不错，没给师父丢脸。”

明明才认识不过几天，却好像回忆很多的样。

差忘了，现在份还未公开，她甚至连陈先生首徒的名字都还不知，怎么能暴常望宇。

常望宇已经完全将这支舞成了自己的版本，与之合为一。

“还好，主要是……”常望宇顿了顿，“没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