石妙在一旁嘀咕，“凭她的资质，有剑册也是浪费，还不如给殷师弟。”

另一个女孩苏璇也认得，是昔年丧生于长空老祖之手的船工石的女儿石妙，她此刻听了沈曼青所言，大有不服，“沈师妹多心了，同门比剑互有益，受些小伤也是常情，师叔必不会怪罪。”

殷长歌猛然一省，激动，“多谢师叔指。”

苏璇又看向沈曼青，“我长年不在山上，阿落全仗剑册研习，掉了可是麻烦，你是在何拾得？”

苏璇抬手接过，“这本剑册上的东西，长老和你师父应该都教过，不算什么稀罕，若是想看，只要不碍阿落使用，抄录一本无妨。”

余下的一名肤略黑、年纪稍长的女孩望着苏璇，神异样，勉躬了躬。

殷长歌正自不舍，闻言登时喜动颜，“谢谢师叔！”

一旁的两名女孩惊住了，其中一个挑秀的女孩立即曲一礼，脆声，“师叔回山了？我和石师在看长歌在与师妹较技，未及觉察，失礼了。”

苏璇气息一凝，气氛忽而沉了，殷长歌与沈曼青俱噤了，不敢再声。

已经了一块，步法也踉跄不稳。

说起来是斗剑，场中形势更像单方面的殴打。看剑招横扫而来，胡姬少女就要被池中，忽然一只手扶住她，袭来的长剑被一缕指风一拂，铮然开。

她什么都忘了，就向院里跑去，纵然上有伤，步蹒跚，也掩不住通的喜。

苏璇凝视了石妙片刻，“你父亲当年离世，是我之过，与阿落没什么关联。你既瞧不起她这师妹，她也不必再认你为师，今后不许你再踏此地。”

苏璇的目光随着她，片刻后看向最先言的女孩，正是当年东垣长老所荐的沈曼青，一晃数年，落得窈窕大方。

其他两个女孩在一旁围观，正在轻松的说笑，不见半分担忧。

少女神亮了，仿佛想扑住师父又忍了，惶然，“师父回来了，我去烧沏茶——”

沈曼青姿态恭谨，歉意宛然，“长歌一动手就不知轻重，不留神伤了师妹，还请师叔恕过。”

少年一惊，见了来人立刻收手后退，异常恭敬的施礼，“师叔！”

沈曼青容微变，正要接话，殷长歌一怔又一喜，已然从怀中取一本蓝剑册，“可是这一本？沈师偶然拾到，我见内容微就照着研习，原来竟是师叔所作。”

苏璇听说过石妙拜在一位女真人门下，师长拨也算尽心，然而她自不甚努力，剑术学得平平，此时言语也是面带桀骜，拧着隐然不驯。

他的话语很平，不带一丝疾厉，却蕴

这孩骨上佳，看得对练剑极有情，苏璇又，“我曾经将一些习剑的心得写成册给阿落，方才见你运剑有些相似，可是看过？”

沈曼青滞了一下，微的回，“时日久我也忘了，似乎是在山上。当时左右问过都不知是谁的，怪我未曾多想，该拿过来问一问师妹。”

苏璇暂时不去理会，对垂手侍立一旁的殷长歌，“你剑式不错，惜在控制不足，少了后续的变化，不妨试试真气行太肺经转少心经，不即不离，勿忘忽助，绵绵若存，寂而长惺。”

苏璇笑了一笑，温和的唤了一声，“阿落。”

胡姬少女从连番受迫的眩中得了息，扭一望，一双眸惊愕又喜极。“——师——师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