胡姬还是没动，谢离/火上，混着怒火骂，“又蠢又木，话都不会听，老还使不动你了？明天我就让姓文的换个人，教你简直白费唾沫，猪都该学会了。”

吧。”

这一句三分要挟三分威胁，文思渊当然不快，不过奇货可居四字却又正好切中他的心思，语气一缓，故作大方，“能得前辈绝学，区区菜肴算得了什么，我这就着人准备。”

胡姬的小面孔有白，指上着锁，没有说话。

谁想到谢离又扔过一句，“三天内找个渝州的厨，酒要每日不重样。”

文思渊到底比他祖父大方，八菜四一样不落的上了，然而谢离在牢里呆得太久，人已经虚透，好东西胃消受不起，吃完连着一夜吐泻，拉得青黄如鬼，酒更是医生严嘱了不可再沾，后面几日只能对着清粥小菜，心情糟透了。

谢离凶，“一块烂木，教都教不会，杵在这里碍，老看着都生气，去院外琢磨，什么时候学会了再来。”

胡姬少女专注于手中一方泽沉锈的古锁，闻言抬起。

谢离实在懒得教人，对付着了几锁大致说了解法，算是敷衍文思渊。这一枚九簧连环锁是他来前甩给胡姬，锁极为细，内槽勾嵌复杂，寻常老手都未必开得了，一个丫更不可能，正好方便他发作。“怎么蠢成这样，看着都烦，给老去。”

被喝得全一抖，容不免失，这个壮汉名唤熊胜，近一阵迷上了她，次次要作陪，偏偏吝啬又好怒，还打过别的客人，十来个护院都制不住，得她生意都差了许多，老鸨也无计可施。谢离一来楼就甩了一锭足银，哪有不动心，让鸨母在外将熊胜哄走，不料巧成拙反激怒得他闯了来，这下可大是不妙。

更何况要教的对象还是个瓜兮兮的胡姬丫，生了副好容貌，却不言不笑，呆钝的像个木钟，他随便动动嘴就能骗得她分不清东南西北。

逛楼还带个胡姬固然奇怪，久经风尘，什么事没见过，媚态十足的掩着帕取笑，“小丫一都没有，还不快去，别给主人招嫌。”

要问一个男人最讨厌什么，莫过于快活时给人打断，谢离正得/仙/死，被横来一搅，也激起了暴，“哪里来的东西，

见了屋内的情景，大汉推开拦阻的老鸨，径直咆哮起来，“臭婊/，推说不，竟是在逢迎别的客人，当你熊大爷是死的？”

他越骂越难听，少女的瞳越来越木，合上门退了去，想是依言去了院外。

就算肢脉俱废，他也是个男人，还在在牢里憋了数年，不到一刻就动了/念，想行邪事，抬瞥见屋角的胡姬少女，“解开了没？”

少女看着他，没有动。

谢离计得，脾气顿时化为乌有，毫无愧疚的沉醉于人的调笑狎昵之中，他本是风月老手，纵然了也有各歪把式，正被服侍得巷，忽然外廊一阵喧闹，有人大步而来，咣啷一声踹开了房门，现一个壮如野般的大汉，腰挎双刀，凶神恶煞。

文思渊险些在门槛绊了一下，实在不愿再理这个臭哄哄的无赖，当没听见般快步而去。

比如这一刻，他就轻易哄得胡姬将他送到了邻近最大的楼，枕着最红的牌的酥，舒泰的听着词艳曲，享受人的殷勤服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