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还有六七日的时间，却来和我说短？”

这话说的倒是轻巧，邱蝉一肚苦没倒，胆都是苦的，他若是真等到十日后再来说他不了这个事，那可不是在这笑面虎前拿自己的命开玩笑？

敌暗我明，显然不是秦质喜的局面，更何况白白那日被吓到后，到如今都没有缓过来，是以去暗厂是他现下最好的选择。

他忙起朝着秦质作了揖，“公。”

了摸，果然冷得如玉一般，他连忙搂住她面向自己，将她的手放在自己衣衫里取。

脑中闪过这个念，她一时更加缩起，而他的怀抱安抚反让她心神不宁，一整夜都没睡着。

邱蝉面疑惑，只觉这又是一个大难题，到底是个终日与蛊虫为伴的变态，怎么可能会有正常的审，不然也不会每每与白骨斗得你死我活。

这一番言辞恳切，便是昔日厂公也会留有着情宽容几分，可惜秦质今日没那个心情宽容，闻言完全当作没听见，轻笑一声，淡：“你如何查是你的事，若是真没这个能力，那就只能让你去陪杜仲了……”

他坐在客栈的房间里耐等着，等了足足一个时辰，才等到秦质推门来。

邱蝉着常服布衣如同寻常的老者一般，比之以往颇显几分老态龙钟，他看着老了许多，神气也不足，似乎有些劳过度的疲惫。

白白闭着睛不敢看他，默不作声半天没有反应，细长的睫却颤动得厉害，浑极为绷，她甚至不敢跟他说话，她怕他也会动手把自己也杀了。

邱蝉闻言连忙“扑通”一声跪下在地，“公息怒，蝉一定不复公的期望，将背后的罪魁祸首查来！”他是再也不敢开求这笑面虎多给时间了，他不想被炼成蛊人，每日受蛊虫遍啃噬、腐烂之苦，却还生不如死地活着。

不过他知秦质必然是为了白骨，在暗厂这么多年，力见儿还是有的，也清楚白骨那审绝对不在他这条登峰造极的线上，便虚心问：“公见谅，蝉是个人，也不知您想要什么样的布

邱蝉表完忠心，忙起准备回暗厂，却被秦质开唤住，“你回去将暗厂重新布置一番，收拾得让姑娘家喜一些，过几日我要去暗厂。”

邱蝉闻言战战兢兢：“公，这十日真是有些……有些短，涉及的范围这般广，可否再宽容些许时日？”

“公，这其中好像涉及到苗疆隐密落，极为排外，又皆是荒僻蛮荒之地没什么利用价值，我们的线也没布到那去，一时半会儿也查不到究竟是何人从中作梗……”邱蝉一脸为难，面上的褶仿佛又多了几条。

车里一片漆黑，他看不清她的神情，便抱在怀里轻抚着后背，温声轻：“别怕，那条长虫已经死了。”

秦质闻言未说话，似乎休息的不好面上没什么笑模样，缓步行至桌案旁坐下，“你不在暗厂，来我这里什么？”

小镇依，一颗大榕树栽于河边歪斜至河岸，青石板连绵铺去，歪歪扭扭有些破旧不齐却显古朴，小桥颇有几分韵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