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开始我消极抵抗，他就从背后抱我，咕咕哝哝，自己一个人就能说上半天的话。他讲这两年间的事，他如何学习，多上了什么课，越家公司的层大人都讨厌，总给他设想坑他，亏得他聪明才没有上当。

他为什么一次喜人，就非得是我呢？

他跟我说他向我的公司请了假，理由是请客的那天喝了太多酒中毒需要疗养。这个理由假得让人吃惊，我开始思考刚升职就请假会不会怒上司把我打回原形，想了一会儿我又发现是我想得太多。

这小真是长成了个王八，不知越家怎么教人的，竟然拿这条件威胁我。

现在他会不会放我走都不一定。

如果被发现了呢？

不知C国对未成年人非法拘禁是怎么判的，这中间还有未成年行为发生。万一他真的被关去了，我……

这满脑坏主意的死小孩，我要是能打早就打了。

因为也不全是他的错啊，光是看着他的神就能明白。他那么认真专注，那么伤心渴求，恐怕对着其他的任何一个人，那个人都会被打动。

他爬起来，再度趴过来。我背对着他，他要将脸凑到我的面前，恰好抵在了我右耳之上。他的中全是泪，嘴咬得了血，用这个别扭的姿势角度和我对视。我顿时整个人都不自在，想逃却无可逃，只能狠着声音说：“我手脚还能动，再不挪开我揍你了。”

他会说：“但是我一定要来找哥哥，所以一定要打败他们……”然后他的脸在我的背上蹭，“只有我变厉害了，哥哥才不能逃走。”

到了这时候我还在舍不得。

“想和的倒是两回事。”我说。

他没有半为迫者的自觉，晚上要和我一块儿睡，盖一条被。这儿的夏天很，但他为了享受和我躺在一起的觉，特地开空调，调低温，然后躲在我边，跟我说：“哥哥，好冷啊。”

后面说到没什么可以说了，他就开始不停地表白。他说：“我好喜哥哥，喜得快死了，哥哥这么久不理我，我的这里都快空了。”他想抓着我的手去摸他，受他的心脏，但我把手了回来。他遗憾地缄默半晌，又低低地开：“我也不想让哥哥伤心的。”

他又开，哽咽着问：“哥哥

不会有好结果的。但哪怕知前路艰险他也义无反顾。

太好笑了，我和我弟弟变成今天这个样。

42.

我漫无边际地想着我会不会被人发现，但我的同事和我的关系都一般，没了骆芝，会去拜访我的邻居也少了，搞不好我还真的就会被他这样关到向他屈服。

“那哥哥就打我吧。”他回答。

停了好一会儿，他的嗓音带上了些许哽咽：“哥哥一直都是这样。送我走的时候也是，不肯上D大的时候也是，国的时候不让我去看你也是……”他抓了我的衣服，泪染布料，到肤，“太理智了，都只会对的事，和觉得应该让我的事……哥哥一机会都不给我啊！”

“但是，不这么的话，”他说，“哥哥绝对不会接受我的。”

关我的房间里没有时钟，不拉开窗帘，终日开着灯，睡觉时才关上，我只能够靠他什么时候来找我一起睡了，才能判断又过去了一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