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景笙低低笑起来，温柔隽永的容颜一瞬间鲜活起来，连顾央这样见过各男的人也不禁暗叹一声，秀可餐啊。

“先喝汤。”顾央将盛好的鲫鱼汤放到江景笙面前，“杨姨每次都怕我吃不饱，这么多菜，我哪里吃得完。”

“真的？”顾央闻言眉目间掩不住的喜悦，也跟着尝了尝，继而有些挫败，“好咸。”

将洗净的餐盘叠起放好，江景笙手走来。电视开着，放着的正是最近拍摄的一集，女扮男装的叶晓晓在同穆君安打打闹闹，站在后的月静静看着，眸中藏着不易察觉的苦涩和复杂。

总归是，不想放弃啊。

“嗯。”即使是洗碗，他的动作也依旧娴熟而好看。

江景笙微微苦笑了一下。

虽然是故意多加了盐，但是被江景笙这样看着，顾央还是觉得微窘，“别喝了，味重的对胃不好。”

“很好喝。”

“吃饭了。”顾央将好的饭菜端来，回看向江景笙。

师就要惩罚你了，小师弟。”

洗洁和厨房的特有味充斥鼻间，手上淌过的温度刚刚好，客厅里隐约传来电视的声音，第一次，第一次他不会觉得房里空而寂静，这样有一人陪在边的觉，真是该死的不愿放弃啊。

“谢谢。”顾央把手上的菜放好，回厨房去挂脱下的围裙。江景笙则看着自己的手微微怔然，在顾央回到餐桌前敛好了情绪，神自然坐在桌前。

江景笙看着她这副样微微一愣，接过绘有青竹的瓷杯，微笑，“好。”

这是一对杯。

顾央了厨房，厨房传来油烟机的声音。江景笙看了看厨房的方向，目光落回了手中的杯上。茶几上还放着另一个相差不多的瓷杯，只是杯上的纹换成了落雪红梅。

“嗯。”顾央，“杨姨在我家好了饭，今天就在我这里吃吧？”

她略一犹豫，还是，“好。”将龙的调成了不会冻到的温，“我就在客厅，有什么事就叫我。”

江景笙脑中冒这样的认知，那现在在他手上的，与顾央的杯是一对的，原本属于谁？

越拒绝温，越渴望温，如堕沼，越挣扎，越沉沦。

江景笙看了一便收回了目光，顾央侧躺

顾央的公寓净宽敞，是素雅的白紫调，地上铺着浅褐地板，客厅与餐厅厨房相连，随可见的小盆景为整个公寓添了几分生气。落地窗前的窗帘被拉开，可见星光璀璨，万家灯火。

江景笙浅浅笑着喝了一汤，鱼汤很鲜，但是盐似乎放多了，有些咸。

这一顿饭吃得也很宁静愉快。顾央收拾好盘和碗筷，便听见江景笙说，“我来洗碗吧。”

他知自己不应该再想下去了，但却止不住这样的想法。

“先喝，我去把菜一。”顾央换回了家居服，为了拍戏而直的黑长发扎了起来，显得更加温柔和。

江景笙回过神，微微一笑，“嗯。”他放下杯走过来，下意识地将她落下的碎发别至耳后。

江景笙纵容地弯了弯，温声问，“饿了吗？”

“我觉得很好喝。”他说。

江景笙顿了顿，还是，“好。”

“怎么样？”顾央状似不经意地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