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章心事

木羽裳望着江面，不见那船夫，奇：“他怎么不来换气？”

李若天奇：“你师兄他也姓李么？真是巧啊！”

木羽裳笑：“是啊！他叫李灵，本领，人也好，只是……唉……”说着，突然叹了气，中透一丝哀伤。

船夫捂着肚爬了来，哎呦哎呦地□□，哀声求：“姑娘饶命，小的再也不敢了！”

木羽裳拍了拍手，叫：“你还敢打劫！？”

船夫拿起木桨，灰溜溜逃到船尾去了。

李若天：“这人想必好，潜下去了，江面又这么浑，看不清他在哪。”

船夫心想：“这小随手就能拿一两银，上钱财必定不少，那丫应是他妹妹，包裹里说不定全都是银。这一票要是成了，三五年不用愁啦！他俩都是外地来的，等会儿宰了扔江里，尸首都不一定找得着，谁能查到我上来？”想到这里，心中一乐，把船横在江中，脱下上衣系在腰间，从舱里摸把短刀来。

木羽裳见船横在江中，心中起疑，回一看，见那船夫手里握着一把短刀，惊：“你要什么！？”李若天抄起船木桨，斜在前，怒：“又不是不给钱，你这是什么意思？”木羽裳附到他耳边悄声：“我一钱都没带，你真有一两银吗？”李若天手伸怀里摸了一阵，小声：“糟了，想是刚才跑太急，掉路上了！”

木羽裳拍了拍手，回到李若天旁坐下，笑：“我替你省下一两银，回好好谢我！”

“要……啊不，不要……不要了……”

船夫在船尾隐约听到“银”二字，心中气不过，暗想：“老在江上混了这么多年，从没吃过大亏，怎能由着这俩小儿使唤！”心一横，装模作样划了一阵，并不使力。木羽裳见船走得慢，回叫：“你敢偷懒，打断你的！”船夫刚才歇了一阵，肚已不大疼，霍的一下站起来，把船桨扔到江里，骂：“老来混的时候，你俩还没生呢！也敢来使唤我！”说罢，纵一跃，扑通一声钻中。

木羽裳：“那一两银你还要不要？”

二人来到船尾想要划船，

木羽裳一脸怒容，骂：“真晦气！连个破船夫都来惹我！”

船夫听不清他俩说什么，声喝：“识相的把上钱财都来，大爷让你们痛痛快快地死！谁敢抵抗，就把他手脚剁了，扔江里喂鱼！”

木羽裳见他模样狼狈，噗嗤笑声来，把桨往他面前一丢，吩咐：“快划船！”

木羽裳应：“是啊，第一次来这儿。”

船夫是个心气傲之人，登时大怒，冲到船，挥刀照着木羽裳脖砍去。木羽裳抢过李若天手中木桨，觑着船夫手腕用力一。船夫手腕一麻，短刀横飞去落中。木羽裳站起来，一脚踢在他小腹上。船夫啊的一声，倒飞去，跌船舱。

那船夫见木羽裳背后包裹鼓鼓，显然满了东西，不觉起了歹心，忍不住问：“你俩音不像本地人，是不是外地来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