石信知她赌气，问：“你到底有没有让人下毒？”

木羽裳：“他声音沙哑，好像在撕着嗓说话。”

石信见她终于肯说实话，心中一喜，追问：“到底是怎么回事？你从说！”

石信轻笑一声，正再问，手上忽然的，定睛一看，原来是木羽裳的泪。她哭得伤心，泪顺着脸颊直淌下来，滴在石信手上。石信心一，不由得松开手，说：“我杀了你，你爹娘肯定会找我报仇。到时候我下手重了，岂不又造杀孽？”

时刻受到压力。

木羽裳哭：“他已经死了，我活着又有什么意思！你杀了我算了！”

木羽裳：“又不是每个人都像你这么魁梧，哪有什么特别的？他睛又不红。他要是两发红、发绿、发紫，那我肯定记得。”

第29章因与果

木羽裳自小便由母亲养大，说什么也不愿连累她，当即哀声恳求，差一就跪下了。

木羽裳：“那么厚一本书，哪里抄的完？当时我还问他抄完了怎么给他。他想了一会儿，叮嘱我抄完了记得把副本送到天德寺去。我看他穿的实在不像和尚，就多问了一句。他说他师傅雪真得了一罕见的贪心病，急需这本书。”

石信脸微变，又问了一句：“她怎么下的毒？”

木羽裳急忙：“你别杀我娘！她什么都不知！”

石信：“那你记得他的声音么？”

石信把从离开青枫林到误服毒/药之间的事细细想

石信皱起眉，又问：“他多？胖还是瘦？这你总不会忘吧？”

石信着实可怜她，嘴上却不依不饶：“我石信可不是心慈手之辈。我被你害得中了毒，早晚必死，总不能连仇家都放过吧？”

木羽裳：“不错！就是我叫人的！”

石信问：“那你抄完没有？他什么时候来找你？”

木羽裳见他一双红瞳盯着自己，心里不由得害怕起来，小声：“那人一黑衣，脸上蒙着黑纱，我不认识他……”

木羽裳抹去泪，嗅着鼻：“那天我吓了，醒来时，看到那个使剑的倒在地上，却不见大师兄。我沿着血迹找到了他，可他……”说到这里，顿了一会儿，继续说：“后来我正想着把他运回来，背后突然有人拍我肩膀，问我想不想报仇。我吓了一，转过来，看到一个黑衣人站在我面前。他着斗笠，脸上蒙着黑纱，我看不清他的模样。我问他是谁，他不回答，只问我想不想报仇。我那时悲痛绝，觉天都塌了，恨不得把你……把你千刀万剐……我说：‘当然了，可我武功太差，怎么可能打得过那个红怪？’他说只要我把魂魄散给他，就能替我报仇，事成之后，再把抄一份送他。我的确偷了掌门的魂魄散，那时正好带在上，一咬牙就给了他，只要能报仇，再好的宝贝我也不稀罕……”

石信顺势说：“你告诉我到底是谁下的毒，我既不杀你，也不伤害你娘。”

木羽裳愣了一下，心想但凡下毒不是混在饭菜里就是下在茶里，随答：“当然是放在你吃的菜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