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听呼啦一声，女手中鞭飞向男右脚，看就要缠上，蓝袍男向后一跃，堪堪避开。他吁了气，叫：“何师，别打了，算你赢行不行？”

时石信的内力已恢复到原来的两成，虽不能与人久斗，教授武功却是绰绰有余。他一回到农舍，便开始教李若天武功。起初只是拳法，练熟以后索把掌法、法、擒拿、全都教了一遍。李若天脑不笨，练得又勤，很快便了门。

李若天走了半个多月，终于回到琴国。其时冬去来，百草吐芽，李若天一路走来，心情舒畅。想着到了中京那家酒店就可以见到王朝雨，竟情不自禁哼起曲儿来。

石信：“不是哪门武功，都以内力为基础，你内功太差，练不了那些难的。”

李若天在农舍待了一个多月，功夫有了不少长。他估摸着金草用完之时，石信的功力也恢复得差不多了，便向石、木二人告辞。二人送了他一程，仍回农舍休养。

李若天心想：“这白衣女不就是在万圃打伤杨空那人么？她手里的鞭跟那人用的一模一样！”

木羽裳笑：“你傻呀！就是你帮我脚时用的那招。我学了这招，以后可以照顾我娘。”

木羽裳默默想了一会儿，说：“就学把真气到别人里的那招！”

木羽裳沉思片刻，轻笑几声，接着又想了一会儿，微笑：“那可说不准。以后的事以后再说，现在我只想学那招，你教不教我？”

石信无奈地摇了摇，笑问：“你要学什么？”

木羽裳奇：“我几时说要回家了？你盼着我回去呀？”

石信想不她说的到底是什么武功，愣了好一会儿，问：“这是什么武功，我怎么从没听过？”

石信：“过阵我功力恢复了，你不得回去么？”

木羽裳虽然一直在旁边看，但因练得少，收获十分有限。她见李若天步神速，心里的，便求石信教她一门厉害的武功。

石信心一震，问：“你是不是要回家了？来这么久，一定想家了罢？”

这时离清明尚有两个多月，鲜有人到这里祭祀。李若天来到万人墓，远远地望见一男一女在打斗。那男穿着件淡蓝的长袍，手持长剑。女一白衣，材挑，手里鞭挥得呼呼作响。

那姓何的女：“不行！往年咱俩打得难解难分，互

到了凉州城外，李若天想起公主说过的万人墓，忍不住绕了下路。他小时候虽然住在凉州，爷爷却从不让他去那里，说什么气重，有鬼怪。后来爷爷离家不归，他突然没了约束，反倒不再想去。

石信第一次听她喊自己“大哥”，不由得怔住了，他望着笑靥如的木羽裳，心中波涛起伏，久久说不话来……

木羽裳假嗔：“你耍赖！你说过什么都答应我，现在却又反悔，算什么英雄好汉？”

木羽裳笑：“石大哥，你不就是病人？还用得着找其他人？”

石信：“这招没什么难的，只是要两个人，要不你让李若天装一回病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