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以阎夏的小麦的脸庞红了一红，看上去更是艳。

嘴上说着，心里却是应下了闻暮雨的奉承。你来我往，阎夏也赞起了闻暮雨：“要不是暮雨主意说让我告诉那服务员……”

咖啡濡了嘴，苦味伴随着香气在间蔓延，闻暮雨慵懒地放下了咖啡杯，这才缓缓笑：“夏你这是多虑了。”

爵士乐里有烟嗓的女声在缓缓地唱着甜又苦涩的意与被人伤透了心的倦意，萨克斯偶如呜咽的响起，不规则的鼓如同惆怅的心绪一样意犹未尽地起起落落、沉沉浮浮。

闻暮雨蹙着眉，似乎也在很慎重地考虑自己要怎么应对阎夏的反应。

“我哪有暮雨说的那么好……”

“救人一命胜造七级浮屠。老话不都是这么说的？夏心善想要救人，善因定善果。我呢……喜心善的人，能帮得上夏这样心善的人，我很荣幸。”

“那天在茶楼的时候也是……”

“艾滋病现在是治不好的。万一黎莉莉还有她的孩染了艾滋病的病毒……”

“这次要不是你提醒我，我也不知还能怎么去帮那个可怜的服务员。”

阎夏怎么会不明白闻暮雨没有说完的下文！她知闻暮雨这是不想搬是非直接把人给定了罪名，故而没有把话说完。同时她也一下从圣母多怜的情绪之中清醒了过来，意识到了黎莉莉的老公是个多么自私、多么卑鄙又多么恶毒的男人！

大凡是人都希望别人觉得自己好，觉得自己是个好人、善人。阎夏这正义爆棚的人尤甚。哪怕知对方是在故意捧自己，心中早已把自己当成是好人、善人的阎夏也很难拒绝闻暮雨这样充满好意、好意却不骨的奉承。

闻暮雨手上一顿，柔的脸上显现一丝不明所以。

想到可怜的黎莉莉还有她的孩暴毙横死，阎夏这个时候哪里还

——明知是绝症还要传染给别人，这和谋杀有什么区别！杀人偿命！预谋杀人者其心可诛！

许是意识到了一一个“服务员”实在是不太礼貌，阎夏改：“黎莉莉她可以卖掉两人名下的共同财产，我还真的只能想到自己资助黎莉莉远走飞这条路了。就是黎莉莉她老公……没了房还被一个人留下，那人会不会太可怜了些？”

闻暮雨轻声分析着，她的分析听的阎夏睁大了。

“连那不正经的店里的人都知了黎莉莉的老公有艾滋病，黎莉莉的老公不可能不知自己得了艾滋病……可他一要和黎莉莉保持距离的意思都没有。不说他是故意想要把艾滋病传染给黎莉莉，但是他这是想把黎莉莉蒙在鼓里让她不知艾滋病的事情啊。”

闻言，闻暮雨微微一笑。她知阎夏这是在说黎莉莉的事情。

阎夏笑着，笑容中有一丝腼腆。因为有定期去日光桑拿浴的习惯，阎夏的肤在这样的大雪飘摇的冬中依旧是健康的小麦。她一笑起来就有夏日的风情。这个时候又是羞带怯的模样，自是惹来了四周男们带着窥探之意的情目光。

黑白分明的眸里闪过一丝复杂。长长的羽睫扑扇了两下，闻暮雨抿了抿，不再把话说下去。

闻暮雨摆明了是在奉承阎夏，偏偏阎夏很吃闻暮雨的这一。

“夏真的觉得黎莉莉的老公可怜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