常舒什么都不打算问闻暮雨。

“……不用。”

“嗯，照原定计划行。”

心底的某个角落似乎发了滴滴落在涸湖底的声音。心随着那声音变得如同一般柔。虽然这柔只有一瞬间

觉到有人正在抚摸自己的。

对！听我的话！一切都听我的话去，就绝对不会错了！

好。一切依你。

得到了闻暮雨的回答，常舒的手缩了回去，又很快伸了过来。

……这也不对！那也不对！我要怎么才对啊！

那我们这边——

怎么才对……你自己不会想吗？还是说你本就没有脑？

年幼时几句随说的话，闻暮雨自己都早已忘记。要不是常舒让她想起，大概今生她都再无机会想起自己和常舒在一起的过去。

“你——我、……”

孙诚应该很快就会开始行动了。要我去监视他吗？

她想常舒只是和他小时候一样笨拙。

衣料的窸窣声中，常舒在房间的角落里换上了外用的连工装。等他换好了走到门边，也只是咧开嘴朝着闻暮雨无声的笑了笑。接着也不回地走了房间，站在了房门之前。

大的影掩上了倾斜倒塌的门外传来的嘈杂。

像是从闻暮雨中说的话就是天地真理，闻暮雨让他不要说话他就是哑的常舒本不需要闻暮雨对他解释什么。

哭包常舒对着小小的闻暮雨嚎啕大哭。小小的闻暮雨被哭包常舒那一脸的鼻涕泪吓了一。她心里对常舒有些过意不去，可她嘴上是绝对不会服的。

“……？”

闻暮雨不知该说常舒这是由衷的信任自己，还是该说常舒的愚忠太莫名其妙。总之——

终于，哭包破涕为笑。

常舒了件工字背心在上，不再赤/着上半。见闻暮雨朝着自己看来，他便一言不发、安静地朝着闻暮雨个安稳的笑容。因为薄毯落了下来，他不再直接摸闻暮雨的发。

该对闻暮雨说的话统统变成文字给闻暮雨过了目，没有什么纠结也没有什么不满，常舒就这样安静地从闻暮雨后而去。

“……”

闻暮雨实在没想到常舒居然会因为自己的一句话真的就不开了。千言万语到了中，只凝成了一句不咸不淡的回答。

乎乎的哭包有了要收住声音的迹象。

常舒什么都没有问闻暮雨。

手机的屏幕上显示着这样两行字。

听……暮雨的话？

闻暮雨微微失笑。

反、反正你没什么脑，所以你听我的话就好……嗯！你听我的话就可以了！

衣料的挲声中，开想说些什么的闻暮雨被拿起落的薄毯的常舒隔着薄毯将转朝了正面。

于是哭包在只会毒的小姑娘面前哭得更大声了。

闻暮雨怔了一怔，旋即想起让常舒别开说话的不是别人，正是刚才的自己。

闻暮雨一动，薄毯就落下来了她的脸和她的。正面看不到人，闻暮雨就回过去，接着她对上了常舒那双墨的。

薄毯重又披上了闻暮雨单薄的肩，盖住了闻暮雨因为失常而变得冰冷僵的。站在沙发后的常舒将手机递到了闻暮雨的面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