闻暮雨若有所觉，见白云不主动对自己解释，便问：“怎么了？”

“没、没什么……”

“‘丽’啊……”

“我这把年纪穿这衣服，是不是……”

看着闻暮雨袅娜而洒脱的步态，白云不禁又变回了那个看见丽的人和事就忍不住想要拿起画笔记录下这惊艳一刻的年轻画家。他像是要寻找纸笔或是别的什么画那样手指微动，却又在即将环视四周、找可用的画以前行抑制住了自己的冲动。

就在这个时候，闻暮雨结束了电话。她走到了台之上，带着些许森林气息的海风起她半透明的连衣裙裙摆，内里致的暗纹吊带短裙则显着她窈窕的材。闻暮雨的打扮清凉快又遮，带着些夏天的风情又不落俗的风尘气。

闻暮雨一脸不信，顺便还指了指白云的手。

“一般人都把你说的那个‘像见了什么怪东西的表情’叫作‘惊艳’。”

刹那之间，在白云思考之前，他已经像是被伤那样用左手捂住了先前绷成爪状的右手。

要不要把自己的往事告诉给闻暮雨知？闻暮雨要是知了自己的往事，她又会作何反应？许许多多的念在白云的脑海之中一闪而过。当他再一次对上闻暮雨充满困惑的，这些念全都被蒸发成了坦白。

无法直视闻暮雨的脸，白云低。他微卷的

“啊？”

”

望着闻暮雨错愕的，后悔已经来不及了的白云这才发现自己的反应过度。他有些懊恼，也有些张，还有些不知所措。然而最后，这些都只变成了音节，从苦笑着的他中冒：“对不起……这是我的老病了。我——”

“一般人惊艳只会瞪张嘴，你可不是。”

“……？”

闻暮雨的话逗得白云忍俊不禁——她啊她，她怎么会想到用“老不正经”这词来形容自己呢？再说虽然她一再调自己年纪不小，可她的外表怎么看都依旧年轻貌……不，用年轻貌这词来形容她，恐怕还是对她的一亵渎。

白云绷着面，极为严肃地说完，这才对着闻暮雨笑：“你穿这一非常的丽。”

白云回答的有些僵，脸上的笑也变得不不类。

她净的眸，她风般和煦的声音，她温和的神态、她温柔的气质、她宽容的态度……她的一切一切都不是一个单纯只有“年轻貌”的女能够比拟的。这是一唯有历经过风雨沧桑的人才能一一滴积累下来的余裕，也是她作为女而非作为漂亮瓶的特质。

闻暮雨顿时皱起了眉来，反省似的看向了自己上的两层裙装：“果然、太年轻了不适合我吗……？”

闻暮雨并不相信白云的话，她一抬眸，便问：“那你为什么还用那表情看着我？那……像见了什么怪东西的表情。”

“首先，你不老。其次，你没有不正经。”

白云顿时莞尔：看来闻暮雨非常地在意自己的穿着打扮给他人什么样的受。不过本来他的受也不是什么大不了的秘密，说给她听也无妨。

“——我以前想画家。”

闻暮雨顿了一顿，似乎是在寻找合适的形容词。她望着白云的睛，显得有沮丧：“有、老不正经？”

白云的手指屈伸了两下，像是要握住画笔的手指很快放松了下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