闻暮雨停下了敲击键盘的动作，缓缓地回过了。

“你监视我？”

——常家、常家人，包括他常舒在内都欠闻家、欠闻暮雨太多太多。而常舒自从得知了那一切的真相之后就一直觉得闻暮雨有资格愤怒，有权利复仇。即使不算上那些说不清不明的私心，常舒也能心甘情愿地为闻暮雨献上自己的力量，只为闻暮雨能她想要的事。

周凝咬着自己右手大拇指的指甲，一下、一下，再一下。

“是‘我’的计划吧？……我的计划什么时候到你嘴了？你是不是忘记我们约法三章过，在复仇这件事上我拥有绝对的掌控权与决策权。你不是我雇来的策士，只是自己倒贴上来的爪牙。你有什么资格来指挥我让我怎么？”

几秒钟的时间里，常舒已经压下了心中的情绪起伏。他告诉自己：自己在的并不是没有意义的实情，自己帮助闻暮雨、闻暮雨的爪牙也并不是为了要得到闻暮雨的恩或是回报。

……不，不是的。不可能的。自己怎么可能会像电视剧里的反派女一样得不到别人就想毁掉别人呢？自己想帮暮雨只是因为暮雨可怜、暮雨需要帮助，有情人必将终成眷属而已！自己绝不只是为了自己，绝不是——

常舒没有否定闻暮雨的问题，算是默认。他望着闻暮雨也不回的背影，继续：“照我们的计划，现在还不是你全面曝光份的最好时机。”

暮雨那么可怜，那么凄惨，那么不幸福，她好不容易离开了那个该死的人渣丈夫，这次一定要和能给她幸福的好男人在一起。自己一定要帮她，要让她得到幸福。要让她和喜的人、和白云一起幸福。

成虎，谣言被添油加醋一番经人这么一说，也就成了有鼻有的“真相”。一个瑕疵对闻暮雨来说可能无伤大雅，但若是她被人罗列了一大串的“黑历史”挂在上呢？

“那个小姑娘的行动已经超你的掌控了。你把伯父的事情告诉她，她不但帮不了你什么，还有可能把你的份暴给多余的人知。”

一段时间没现在人前的常舒问，送走了周凝后又开始工作的闻暮雨反问。两人对峙着，谁都不肯先回答对方。

若是有情人终是成不了眷属……

但，他常舒是爪牙却不是无心无情的机。听到闻暮雨这么说，他还是会觉受伤，会心中苦涩。会有自己已经不认识闻暮雨这个人的错觉，以及自己什么都是徒劳的空虚。

“好，我不嘴暮雨的计划。”

第159章

常舒一时没接话，他只是苦笑了一下。闻暮雨说得对，自己只是倒贴上来的爪牙。闻暮雨一没有请他来，二没有询问他的看法，他擅自评判闻暮雨的行动，确实不合情理。

“‘我们’的计划？”

“……”

“但是，暮雨。”

“为什么把伯父的事情告诉了那个小姑娘？”

无论那事是不是充满偏执的复仇。

常舒大步上前，挡住了起试图

希望有情人终成眷属，希望有情人终成眷属……希望闻暮雨和白云这对有情人终成眷属，希望自己和阎海这对有情人终成眷属。

躺在闻暮雨床上的周凝安静地挲着手机的屏幕。她看着亮起的屏幕上那张自己和阎海的自拍，只觉得内心有奇怪的冲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