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呸，你以为我真卖她？你后天见她时候问她，她周围唯一支持你的人是谁。”

“安迪？”

“今天灰大，在跑步机上跑。昨晚从小曲那儿听到消息。”

她看了会儿，轻轻走卧室，关上门，才敢地呼，抚平刚才的惊吓。而手机里不所料有好几只短信和来电，她看到奇有好几个电话，还有谭宗明的来电，谭宗明让她无论什么时候看到短信都立刻回话。还有包奕凡的短信。都很关心她。安迪晓得谭宗明是个夜猫，这时间不打算吵醒他，索群发了一个短信给昨晚关心她的人，她很好，情绪稳定。

唯有包奕凡在这个大清早是醒着的，包奕凡气吁吁地立刻打来电话，“还好？”

捂着怦怦的心，安迪借着夜灯的光温柔地看着床上的三个女孩。她们陪了她一晚上。

包奕凡将曲筱绡送到宾馆，先不忙开走，给安迪发了一条短信。有内跟没内就是不一样，要不然这远在海市发生的事他不知得猴年月才能知。第二天曲筱绡回家，包奕凡送了个大大的土特产礼包，让司机帮忙送上飞机。

“睡下了，心情很不好。我们三个都在2201陪着她。”

“用得着你说吗，我在找另外几个邻居。死鬼邱，怎么还不接电话……接了。小邱，安迪怎么回事。”

曲筱绡嘴上跟朋友否定，“不可能，昨晚我跟她在一起，她完工作我才离开她家，没见她发火什么。一封电邮件能死人？神话！你见过哪个员工被你骂几句就楼的？现在倒多的是跟你对骂的，和一转辞职的。胡说八，我不信，我跟她是好朋友好邻居，我最了解她，你也帮我宣传。”可曲筱绡心里却想到，安迪真起事来火力大，这事儿还真难说。

“没哭，就是心情不好，话少，痛。你那个赵医生也来过电话，跟她说好几句。我们还是樊跟她说得最多。”

“是啊。昨晚我跟她一起呆到十二呢，怎么会这事。”曲筱绡给安迪拨打电话，可接通半天，就是没人接，“才几钟，难睡觉了？为什么不接我电话。”她便又下手给22楼其他人打电话，先打给最容易说话的邱莹莹。“咦，你怎么停车？”

“你们还真是不错的朋友。”

时曲筱绡的狐朋狗党又发来一条短信，告知安迪成了人楼的罪魁祸首。曲筱绡赶去电问是怎么回事，朋友将晚报内容添油加醋说了一通，曲筱绡当即联想到昨晚正是她发着痴与漏夜工作的安迪在一起，他们曾讨论到令人痛的老实问题。就这么死了一个人？

“你在什么？跑步？”

“没事，我们

曲筱绡转达给包奕凡，问包奕凡要问什么。包奕凡摇，她便跟邱莹莹说了晚安。

安迪依然是22楼最早醒来的人。前所未有地整整睡了十个多小时，让她起床时候有些儿恍惚。尤其是发现她竟然躺在地上，她顿时吓得浑冷汗，一跃而起，难昨晚发疯了？这一折腾，人便立刻清醒了，昨晚发生的事儿历历在目，而果然，三位邻居挤一块儿，睡在她旁边的大床上，都还睡得沉沉的呢。

“你叫个朋友上门找她。她是个认真人，我怕她想不开。”

“心情有多不好？哭了？还是诉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