兰彧抿了抿，知她固执，便也不再劝说。只是看她起要走，上一男装，终是忍不住皱眉，低叹：“不要再风翊了。”

“注定败者，吾岂与之共谋？”兰彧仍旧试图说服她。

“嗯？”兮停住脚步，扭看他。

“六皇机睿智，心存天下，这天下，他志在必得！”兰彧脸上带着不容置疑的定，“若你选择六皇，他必定能帮你把损失降到最低。”他不想有朝一日，两人站在不同的营帐，成为挥刀相向的敌人。

“可是……”兰彧指勾起，刮了一下鼻端，低声，“男与女终有所不同，长期女扮男装，你那里……”他似乎想伸手指一下，只是不大好意思，神却不由自主地瞟了她一。

“你不说，不会有人发现的。”兮弯了弯，几分笑意，仿若她笃定他不会说，又定，“我不会再给任何人接近我的机会。”

“你可以脱离燕景迤。”兰彧毫不犹豫。

“公！”听到他唤自己，暮雨立刻现在他后。

看他微微泛红的耳垂，兮顿悟，低瞅了一。因已别人清洗过并换了衣服，是以，她男装之下，本应一路坦途的姿不再。然，女特征却不如一般女那般明显。额……兰彧是指她小？长期女扮男装，自然受了束缚。他不是淡雅如兰的翩翩公吗？为何会注意这些？还要……当着她的面指？

“暮雨！”

“传信给贺成，”他没回，仍

“你……”兰彧瞠目结地看着她，看她双手环，好整以暇地看着己。“我……”他想开解释什么，以证明自己思想纯洁，然，在她戏谑的目光下，张开的嘴又闭上了。

“呵！”兮讥嘲一笑，“为何是我脱离燕景迤，而不是你离开南若？”

兰彧跟在她后来，看着她逐渐消失在夜中的影，气，接着眯了眯睛。

“左右已经成型了，是否再束缚亦无所谓。”兮语气淡淡的，似乎此事于她来说，本不值一提。

“夜了，早些睡。”兮笑着眨了眨睛，转去了。

“没你说的那般容易。”兮摇，“燕景迤手红楼已久，若想彻底与燕景迤脱离瓜葛，红楼必有损失。”

“当初你与他合作之时，便没有想到这一层吗？”兰彧问。他一直知风翊与燕景迤合作，然以前也只是知她和风翊关系匪浅，没成想她便是风翊，那与燕景迤合作之人便是她本人了。

“燕景迤心机沉，又怀大志，怎会任由一江湖草莽牵制？”兮又了一气，她自是在合作之前便想到这一，只是各取所需。虽然她对燕景迤持观望态度，然不得不说，她如今只能选择他了。

奈，“你我如今已是不同。”

“罢了！”兮笑笑，颇有几分释然之意，“你我无需再为此事争辩。”她本也并不是选中燕景迤，只是当时，他是最好的选择罢了。且，她与他也只是合作。合作基于利，若有一日，两人利益相冲，说不定便不而散了，何必此刻非要与他争个下？

想看她窘迫？她偏不如他意。

“哪有不透风的墙？”兰彧，“若有一日，世人发现‘风翊’乃兮所扮，你又当如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