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然呢，我今天还没过酒店呢。”

“玉溪。”

宋岳听话的在床边坐下，两人都没说话。冷因就这么直直的看着他，直到宋岳忍不住问：“我脸上有脏东西？”

究竟是她变了，还是江倩变了，还是她们两都变了？

但万一是真的呢？万一她就是没有反应没有察觉呢？万一真的怀了她这周还丝毫不节制的喝了那么多酒？

冷因站在洗面台前杵了好一会儿，被自己这些鲜活的想法吓得不清。她望向镜，发现一个陌生的苍白的女人正大着气。

以前因为工作原因经常酗酒、熬夜，例假提前或推迟也不会当什么大事。但这个月以来冷因已经辞去了KTV工作，加上江倩和琴的心理影响，冷因一回到害怕起来。

冷因这辈没过那么真的梦，难这就是传说中的蘑菇致幻？

离开前，冷因说去一下洗手间。宋岳说在门等她。

可是，她和宋岳明明这几天才见的面——总不会是一个多月前发生的事情直到今天才有所察觉吧？

“想什么呢？”宋岳忽然站到她后，双手搓了搓她耳朵，“好冰哎！”

“你俩真能折腾。”

“等一下——”冷因顿了顿说，“我去药房买东西。”

确实很快，刘平车还没开过来，冷因已经买完来了。宋岳跟在她后面问：“买什么了？”

“不用，”冷因已经朝药房走了，“我很快！”

“你不是认识宋岳吗？”

冷因让宋岳拖个椅坐下来。宋岳摇，冷因持，说坐着靠的近一些。

冷因噗哧笑了，摇，说：“没有。”

如果不是今天的不适，冷因本不会发现，这个月的例假已经推迟十来天了。

挂完了，恶心眩淡去很多，只是周发凉、小腹胀胀的。

刘平对宋岳说：“我去发动车，你陪她去下。”

“那走吧。”宋岳说。

刘平说完发现没人搭他话，找了个理由去了，留宋岳一人在床边陪他。

“没什么。”冷因问，“现在回宾馆？”

冷因在医院门找到宋岳和刘平。两人正烟，冷因下意识的屏住呼。宋岳看来了，当她是还没回复闻到烟草味不适，忙掐掉烟说了声抱歉。

拿好房间、行李，冷因把手机上充电。手机开机后，她先是翻了翻通话记录，然而，当日的通话记录是空白的——没有任何人给她打过电话。

“那你盯着什么看？”

冷因想想也是，“你还在昆明？”

冷因笑着打断她说：“真没关系，都是熟人。”

放下电话，冷因有一瞬间的恍惚。她刚才真是在跟江倩讲话？那个大堂吧里对她说“灵灵真的很很宋岳”的江倩？那个她从小看不惯、也同样看不惯她的江倩？

电话打过去没多久，江倩就接上了。她问：“在哪呢？”

冷因耳朵冰凉，宋岳手心，她被宋岳的手捂得

“哎我那是……”

冷因同江倩讲了去香格里拉的事情，说明天可以先到昆明把她一起带上。

宋岳说：“对，我俩房间之前在打扫，现在回去拿了房间，你正好给昆明那人打个电话。”

“这样真的好吗？”江倩担心的问，“我又不认识他们。”

“真就只想看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