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爷，”罗刚也看到了，脸也是一变，“这个……”不是甜的吧？他想，却没敢问。

罗刚看了杜凡，把衣箱放在玄关就跟着白圆圆去了一层白妈住的房间。方晏只好招呼杜凡了客厅。客厅的灯很明亮，方晏才发现杜凡的脸很苍白，而且他坐下后手撑在胃，似乎有些不适。

白妈神倒还好，只是絮叨着说她要是不能动，家里的事情怎么办，又十分激罗刚，翻来覆去的谢了许多遍，方晏看这里暂时没事，便叫白圆圆罗刚教的给白妈冷敷，说等两天后再换敷，至于开药的事，要等明天去请个大夫来再说。她自己了房间，看着杜凡坐在沙发上不知想些什么，只是慢慢的小的喝着蜂，她心中一动，也不靠近，转去了厨房。

罗刚并不是大夫，只是用他的话说，兄弟们伤得多了，他也就会看伤了。白妈并没有什么剧烈运动，只是普通的扭伤，没有伤到骨，但是还是伤了的，这比骨断了更难养好，又加上她岁数大了，恢复起来会更慢些，只能慢慢养着，能不走路就尽量不要走路了。

看他接了，方晏舒气，她还真怕他一个大男人不喝甜的，“您太客气了，三爷以后叫我名字就好。您先稍坐，我去看看白妈。”

方晏知，有些人越喝酒脸越白，看上去是酒量很好，但是非常伤，想想现在的时间，杜凡很有可能只喝了酒，没有吃饭，空腹喝酒，胃不难受才怪。她想了想，从架上找到蜂，兑了温送到杜凡面前。

杜凡摆摆手，提了些声音：“方小，告辞了。”

”方晏加快了脚步，走到自家门前，猛然想起后的人，连忙站住脚，回勉向杜凡笑笑：“三爷，今天多谢您，那个，我家的妈妈受了伤……”

“唔，”杜凡仿佛没看她的意思，“罗刚懂一些治伤的办法，不然先让他给看看吧。”

白圆圆大睛忽闪着，只以为罗刚是大夫，忙打开门，情的招呼：“先生快请，您给看看吧，都了。”

“等等。”

杜凡垂下，看着白皙的手指握着的一只玻璃杯，杯里淡黄的散发着甜香的味，忽然觉得，是有些渴了。他伸手托住杯底，并没有碰到方晏，轻抿了一，才温声：“谢谢你，方小。”

杜凡今天心情很是糟糕，他原本以为自己已经不把那个人当作一回事了，也已经离开那个家那么久了，在这个上海滩，谁都知杜三爷是陈氏大老板陈家明的义，替他掌握着青帮的人，没想到他竟然也来了上海，还是那么一个避不开碰不得的份。他有心回避，便叫孟离陪着义父去了迎宴，自己到底心气不顺，在梦黎喝了一通酒，没想到碰到这个女孩，一天碰见两次，也是巧了。他无意挖人隐私，不过对她的境况也是心知肚明，别说她，就是她的姨妈，在这上海滩也不稀罕。还是那句话，这个世，谁活着都不容易，不过像方晏这样心思重些的女孩，可能会更心苦些吧。

看到罗刚来，杜凡便准备离开，只是这客厅里没有主人，他也不好不告而别，便站起来想打个招呼。站起的时候他忽然发现，好像胃里舒服了许多。他的视线落在茶几上的空杯上，他竟然在陌生的地方喝掉了别人给的东西，还喝得很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