摸不清脑的功夫，夏烛安继续喏喏地小声说：“罹、罹董的意思是，如果你觉得温洛诗死了，你的仇就算报了，他可以对外粉饰成……温洛诗畏罪潜逃，楠正当防卫。还、还有……如果你选择保楠，罹董就不会再手你和院长的事了。”

看我俩就要吵起来，夏烛安急忙来拉我：“别、别吵了，凶、凶手……罹董已经查到了，是、是楠。”

我确实是急得有儿无遮拦，反手抓住季阡仇，死死地视着他：“你确定……不是你爸杀人灭？”

一瞅这架势我心里特慌，生怕是耀灵什么事儿了。

妈的，季阡仇是更半夜特地来跟我吵架的么？

“不是。”季阡仇明显猜了我在怀疑季冠霖，急忙摇，“我爸刚刚给我打电话，说狱警查房的时候，发现温洛诗牢房里关着的人，已经莫名其妙变成了李玲。后来开始全程搜捕，在海里打捞了温洛诗的尸。”

这句话刚突兀而残忍地漂浮在空气里，季阡仇就急了。

所以……他们大半夜组团来找我，是打算通知我温洛诗被楠杀了，楠二，面临着死刑？

他说：“我爸一个人都真正动手没杀过，你也清楚。现在监狱外面，没有他可以利用的人。耀灵和罹宏碁都在看着他，他想也不到。而且，你为什么不怀疑耀灵？杀了温洛诗，你们的仇就都报了，也没人会你嫁给我！能把李玲送监狱的，大概也只有他！”

我特窝火地狠狠咧开一抹笑：“好，我告诉你我为什么不怀疑耀灵！因为如果他要报仇，第一个会杀的肯定是你爸，死你爸比死温洛诗痛快多了！”

躺在床上，我翻来覆去地难以眠，最后在陌陌发了几张大肚照，文“全家人一起加油”。我也只能通过这样只有我们两个人懂的方式，来告诉他我很好，我原谅他了，我在等他。

冷静下来的季阡仇拉开了夏烛安，慢条斯理地告诉我：“是这样。楠绑了李玲，利用罹董对他的纵容，偷偷去看守所把俩人掉包了，然后昏迷的

动联络他。

完这件事，我终于忍住翻涌的泪意，功德圆满地闭上了睛。

“怎么可能？”我哑然失笑，觉好像在梦，难以置信地皱起眉，“你的意思是，你爸和罹宏碁谁都没手，但有人把温洛诗跟李玲掉包了，最后还杀了温洛诗？”

我事阿？楠死也好，温洛诗死也好，我都乐见其成！如果可以放鞭炮庆祝，我都会去放！

顿时我又是一怔。

面对我的一连串疑惑，门的仨人都耷拉着脑袋不说话。

但我还没来得及开问，季阡仇就抓着我的肩膀，无比艰难地咬着牙说：“温洛诗……死了。”

“死了？案不是已经开审了么？”我先是被温洛诗从嫌疑人秒变被害人的消息震得一懵，随后想到了耀灵，瞪圆睛盯着季阡仇，张了半天嘴才问那句：“难……假离婚证被发现了？”

听着他们前前后后七八糟毫无逻辑的信息，我脑都要炸了，连连摆手：“等会儿，你们能不能一次把事儿说清楚？”

可惜，还没迷瞪多大一会儿，敲门声突然响了。我开门就看见夏烛安、elodie、季阡仇仨人组团站在门，各个红着睛，像是要哭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