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不下去她说什么，我像抓住了救命稻草一样抢过小姑娘的手机，颤巍巍地拨通了的电话号码。结果打了十几遍，打到医生来，始终没有人接。

“还能去找谁？找安心疗养院的人呗！我刚提起耀灵这仨字，人就把我给撵来了！”小姑娘一脸的幽怨，语气里满是鄙夷，“你说你冒充谁不好？非冒充个前两天遭遇空难的！”

我躺着，小姑娘坐着，我们瞪了一会儿，小姑娘忽然笑了：“大叔，你也太撒谎了。要不是我哥去海城联系了耀灵的家人，还真以为你是那个大人呢！”

飞机……事了？难……罹宏碁又这么大的本事？为了杀我，赔上了一飞机旅客的命？

第二次醒来，意识刚一回到里，我就再度想到了去找。可浑像被成群的大象踩过一样，痛得无法动弹。然后等我抓过，就又一次和旁边指着脑袋看我的小姑娘对上了视线。

“你什么份阿？”小姑娘嗤笑着蔑了我一，“阡陌传媒的所有人，还有整个海城有些声望的人，全都飞去黎看那位院长的遗孀了！”

于是，我凭着受重伤后这单薄的力气，挣扎着向那个小姑娘求救：“你上带我走！带我离开这！我是耀灵！海城的耀灵！我有很多钱！我可以还你钱！还可以多给你一些钱！上带我离开这！带我去找！我求求你了！”

姑娘，我的姑娘，你再等等我，等我院，就回黎找你。我会在产房外等着你生下我们的孩，我会跟你一起教我们的孩读书认字，我会跟你一起度过以后的每一天。

阿？”小姑娘回来扶我。

本没法理解小姑娘说的这些话，我欠了欠，本打算走，可起不来，只

“联系我的家人？”我皱了眉，沙着嗓问：“你去找了谁？他们跟你说了什么？”

理清了思绪，我急忙跟小姑娘说：“你现在上去阡陌传媒帮我找吕和李玲，他们可以证明我的份。”

男人撕心裂肺的哭声，毫无尊严的哀求，换来的只是一针镇静剂。

“空难？”我更摸不清脑了。

我只想赶快去找。如果见不到我，她一定会以为我还在跟她闹情绪。如果以为我死了，她一定不会原谅我。

小姑娘两手一摊：“对，你昏迷的时候，有一趟飞黎的飞机事儿了。那个院长，就死在了飞机上。”

“你能捡条命回来就不错了！谁去给你找什么手机阿？”小姑娘眉一竖，睛都瞪圆了，转念想到什么似地，又不耐烦地把自己的手机掏来递给了我：“快打电话找你家人来接你，顺便送钱过来，我给你手术可了不少钱呢！”

让我保护你的壳，我的小包，我的姑娘，你一定要等我，好不好？

不，不可能。楠很有可能是被季冠霖利用了，罹宏碁该是个说话算话的人。

直到手机被小姑娘抢回去，直到医生护士把我摁在病床上，刚刚听筒里漫长的嘟声，还萦绕在脑海里，牵绊着我的心，我完全没心情接受检查和治疗。

……遗孀？我还活着阿！

我甩开她，急急地问：“手机呢？我的手机呢？”

我迷迷糊糊地昏睡过去以前，角的泪，还在跟嘶哑的声音一起，叫着的名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