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还不兴了：“有你这么约会的么？”

我不知，云朵之上，是不是住满了亡灵。

耀灵素来是个稳重内敛的人，偶尔失控，也只在发脾气的时候，我从未见过他孩般如此欣雀跃的模样。看他抱着孩穿梭在各个办公室，我觉得自己又看到了六年前那只发抖动的逗哈士奇，颇有儿恍如隔世的意思。

我迷迷糊糊地抱他，生怕这又是一场空梦。

我俩坐在午后树荫下的长椅上享受着夕红，他矫情地非跟我就着一个杯捞刨冰吃，还必须得他拿着勺喂给我，得我这个奔三少妇不时接受各注目礼。

我们从前都是肆意的，无所顾忌的。我们都曾经以为自己掌握了这个世界的生存法则，肆无忌惮地挥霍掠夺，互相伤害。非要闹到悲苦惨烈的结尾，才懂得该珍惜什么。

听见“约会”俩字，我差一刨冰到他脸上，煞有介事地抬手摸摸他的脑袋：“大大，你没疯吧？”

他轻轻着我的下，神清醒而专注：“我去叫醒孩们，等下我们门。”

所以，当吕送来楠和季冠霖的证词，以及其它可以证明耀灵份的材料时，我压抑了很久的小脾气，还是没忍住在排队两小时后爆发了。

明明经历了那么多，整颗心早该被磨砺得麻木不仁，可只要在耀灵怀里，我就总觉得心底在燃烧着一份不灭的悸动。

。

反正，我是能够理解耀灵的心境的。因为我们很像。

于是，我只好乖乖带着孩们耐心地在政务大厅陪他填表格、递材料、实份、拍照。

了政务大厅，这一天都快过完一大半了，他却又要带我和孩们去儿童公园。

有些不耐烦地瞥着耀灵，我说：“结案以后你的份证都不一定能下来！何必浪费时间呢？”

潜台词

可他持，攥住我的手，一遍遍亲吻我的手背，目光笃定炙地凝视着我，一字一句地说：“我要让你知，这个世界上以后再也没有不择手段利用你的沈青洲，再也没有痴心妄想控制你的沈，只有愿意这辈陪你到死的耀灵。”

沉默着了，我没问他要去哪，要去嘛。

以至于转天醒来，看到旁的耀灵，我还觉得很不真实。

后来实在演不下去，我尴尬得别过脸推开他的手。

我只知，回到海城四合院的那天夜里，我不停地梦。我爸、我妈、外婆、晓雅、季阡仇，番带着铁冰河的记忆，在梦里和我不断重逢。

我的反抗，在贪玩好奇的孩们面前，薄弱得不堪一击。最后，只好耐着舍命陪君。

我觉得恢复“耀灵”的份，完全没必要。无论他叫什么名字，都依然始终永远是我的大大。

似乎察觉到我的，他慌慌张张地跑过来，俯箍我，轻轻亲吻我的睛：“我错了。我一直都错了。不生气行么？看你生气我会害怕。”

他切的神和严肃的吻镇住了我。

或许，我们都是在怕自己回太晚。

儿童公园已经很老很旧了，现在去玩都不需要门票。怿心和幼清在里面玩海洋球、坐小火车、旋转木……发一阵阵杠铃般畅的笑声。

其实，我也怕。虽然，我不知自己究竟在害怕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