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想要回到老地方,我想要走在老路上！这时我才知我已离不开你!噢……姑娘!”

少年手上满是汗，汗渍了稿纸一页又一页。他初初读“徐志”，如同文盲第一次看到字，惊为天人。少年带着虚荣心抄情诗，希望自己的诗能动心姑娘。一周后，当他的情诗被退回来后，他和伙伴们一起坐在场的大树影下研究。

窗外伙伴们集嘘他：“你先祈祷聂校没看过你抄的原诗吧。”

断情？”

小伙伴们服气：“……你想问题真全面啊。”

一路歌。

黑暗中，想起旧事，周明下微抬，表情疏冷。

五月过去，六月到来。

树影婆娑，小风徐徐，树下的少年周明摸着下，严肃质疑：“问题是，她是不喜徐志，还是不喜我抄诗，还是不喜我字写得丑？”

架桥上，夜后车辆已极少。车中人嘹亮的跑调歌声，从夜空中游过。车里青年有的还醉着，有的已经清醒。开车司机回无语地看着一帮群舞的公哥，一个晃神，看到周三少漆黑中的光。司机一愣，再看时，周明已经恢复冷漠面孔。

整个走廊静悄悄的，窗外篮球砸到墙上，伙伴们在楼下喊：“周明，你的情书还没写完么？”

众人齐。

……

车载音响打开，一众二十几岁的小伙开着窗，歇斯底里地唱着没有一句在调上的歌——

你问我要去向何方,我指着大海的方向，你的惊奇像是给我,噢……赞扬。

周明掏烟上，烦躁无比。

周明：“！”

半月的时间，周明努力压制自己想破坏聂清婴和徐白杨情的冲动，聂清婴那边，压不知有人在背后为她这样挣扎过。之前因为疗养和徐白杨分开了许久，这段时

你带我走你的房,我无法逃脱的迷香,我不知不觉忘记了,噢……方向……”

“我独自走过你旁,并没有话要对你讲，我不敢抬看着你,噢……脸庞。

……

“三少好魄力！”好友们为他赞，一个个勾肩搭背，与他嘻哈眨，“来，咱们给三少庆祝一下，哥们儿个歌吧。”

“我上来！”周明趴在床上，两只手都抓着笔在狂写，他自信膨胀，“等我这封情书送去，聂清婴会死我的！”

那个夏天的事，被丢时光长河，一儿浪也没溅起。现在的周明在回家车中和朋友们歌，有的朋友是当年那批人中之一，有的朋友是这几年新结的。而他那矫情的少年心事，逐渐忘却，被封印在过去。

周明靠着车窗，一边烟，一边听车中好友们的狂。那不在调上的歌，渐渐让他目光迷离，心酸楚。他恍恍惚惚的，想到中时，自己也曾给聂清婴编过一首歌……周明猛地扔了烟，跟着兄弟们吼起来：

谁也不记得，十年前的这时候，周明是一个中生，他们的中宿舍还没有安装空调。

宿舍里奋笔疾书的少年大吼：“没有！”

烈日炎炎，蝉鸣嘒嘒。那是自行车在大街小巷间行的年代，十几岁的少年把自己关在宿舍中，汗浃背，一边翻字典，一边写情诗。他床上扔着一张姑娘的照片，他写几个字，就要看一。

周明愕然，半天后说：“那……就这样算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