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过监控之后，即使老师们心中惊讶，但也

于是两人的答题卡，就这样地竖在了黑白上方。

因为之前发生过几次老师说学生作弊了，学生自己死不承认，家长也跟着胡搅蛮缠说自己家孩不可能作弊的事情，学校为了图个清静，索每场考试都打开监控，留下证据。

除了低看自己的卷，就是抬望着前面思考。

一中每间教室里，都是安装了监控设备的，不过平时为了保护学生的隐私，不会开放，每次考试的时候则一定会开。

没有东张西望，没有偷看任何同学的卷，也没有夹带资料或者小抄行抄袭。

方醒不由自主地开始琢磨乔然考了年级第一这件事。

月考每月一次，为了方便老师阅卷，减轻老师的工作量，所有的月考题目都是选择题，这样就可以直接机读卡阅卷。

“天哪你竟然成年级第二了？”

这么一来，一张卷上就有近百选择题，监考老师多给方醒和孙博义五分钟重新涂卡，可谓合情合理。不过方醒和孙博义，谁也没有用上这五分钟，还是和同学们一起卷了。

监考老师看到之后，又震惊又觉得好笑，连忙给两人又各自发了一张答题卡，“赶重新涂一遍吧，允许你们两个晚十分钟卷。刚才刮风耽误了一会儿，其他同学都晚五分钟卷。”

没有证据的事情，老师们虽然不能说，但心中都有怀疑乔然作弊。乔然的班主任，也是二班的英语老师主动说，“月考的监控还有吗？调来看看。”

倒不是说她有多骄傲，觉得年级第一就是她的中之，别人都不能考年级第一。

考试作弊了、请了很厉害的家教、突然奋了、突然开窍了……都是可能的原因。

方醒愣了一下，突然间想起英语考试时那场古怪的风，还有她和孙博义都被得卡在黑板上方的答题卡。

周一的时候成绩，钟晚晴一脸不可思议地盯着前的成绩单，惊声尖叫，“方醒！你这次竟然不是年级第一？”

除了大风将教室里的纸张都得漫天飞舞的时候，乔然和其他同学一样左顾右盼地寻找自己被走的卷，其他时候全都特别规矩。

监控掉来之后，几名老师围在一起，将英语考试开始到英语考试结束的监控全过程看了一遍，发现乔然还真没有作弊。

但是数理化成绩极好，但是偏科严重，英语成绩一直在及格线上晃悠的乔然，突然之间英语考了满分的成绩，一般人都会心里一惊，然后琢磨他为什么突然从不及格变成了满分。

只是一个月考中的小曲，方醒虽然觉得那一阵阵风刮的有些奇怪，但是也没有放在心上。

不过全都是选择题，并不意味着月考就会简单，很多选择题都和大题的难度和计算量相同，经常让同学们恨的牙。

虽然说抬望向前面的时间比较长，但是乔然的视线是往上看的，不是往下看的，顺着那个角度望去，显然看不到前桌同学的卷，看到的是黑板上方，黑板上自然不可能写着答案。

“这次的年级第一是二班的乔然？等等……他英语竟然考了满分？他不是偏科超级严重，英语经常不及格的吗？”

间的细细隙里。

第23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