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致“哦”了一声，极力压制怒气让自己平静下来，说：“那就如它所愿吧！”

“会先征询苦主意愿，可以以牙还牙。如果苦主没这个手段或者不想恶心自己。特调局会抓人。局里有专门应对犯事的玄门之人的监狱。也有审判。”

这还只是个开始，之后会一日比一日严重，直到死亡

他哽咽着，说不来。可谁都知，绿豆糕被沈婉和陆南石吃了。所以……

别看她也有六十多岁，可素来注重容颜，保养容了不少，看起来还是比较年轻的，至少比实际年龄要小上十来岁。可现在，这十来岁大概就只剩五六岁了。

啊——

早就已经不喜吃绿豆糕了。那糕是……是……”

难怪，难怪她那么害怕。

“他不在了，几年前去世了。”

这是问他要选择哪一方式。不论是第一还是第二，陆南石和陆北池二人都能帮他搞定。

陆致暴怒，恨得咬牙切齿，“他是谁，现在在哪？”

陆致沉默了会儿，目光突然转向地上被困住的蛊，“她之前很害怕这虫？”

袁芳菲面煞白，“你……不能！你不可以这么！不……不行！”

陆南石会意，“蛊一旦被，会自发寻找母蛊。但由于是被非常手段来的，一旦蛊母蛊结合，怀母蛊的人会被反噬。母蛊会收她的气神，让她快速衰老，生气失，不一个月，必死无疑。”

陆放表示自己明白了，看向陆致，“你觉得呢？”

袁芳菲惊叫着，抖动着，可都不用。虫牢牢黏在她上，不一会儿顺着她的衣领爬她的脖颈。袁芳菲伸手想要把它拍下来，可才接它，虫便沾上了她的手，咬了一，顺着伤钻内。

袁芳菲惨叫一声，捂着伤，不停地挠，想要把虫揪来，可虫早已隐没，消失地无影无踪。认清这个事实后，袁芳菲啪一下倒在地，不过几分钟，神便颓败了下来，鬓角多几丝白发。

然而陆南石压没有理会她的恐惧和乞求，大手一挥，虫粉散去，失了桎梏，虫再度开始爬行，慢慢地爬上袁芳菲的脚，小，大……

陆放眸光闪了闪，突然转询问陆北池，“你说，国家虽没有公开，但却有明文规定，不能在普通人上使用玄门手段？如果有人违反了这条规定，怎么办？”

若不是遇上师父，他未必能在人贩手里全须全尾的活下来。

玄门手段和正常人不同，自然理方式也和违法犯罪之人有些差别。

陆放又问：“所以你将错就错，想要小致认下东林？只要东林了小致的儿，你自然有法得到小致的财产。可惜没能得逞。既然计划失败，这么多年，你就没想过再来一回？”

陆南石神闪动，他想得比其他人更多一些。这样的手段，实在毒，照这样说，理他也是没有活路的。这大约就是师父所说的，他上的大功德救了他一命。可却也让他落颠沛离之境。

袁芳菲苦笑，“当初他把同心蛊给我之后，就离开了。随后好些年我都没见过他。及至十三年前在燕京偶遇上。我向他提这个要求，他本是不答应的。我恳求他，又搬救命之恩说事。他才答应了，却说这是最后一次。这次之后，我们再无瓜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