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明哲愤怒着，抬脚往对面冲，陆南石疾手快抓住了他。

“一般创业都这样，前期会辛苦些，等上了轨就好了。”

谢明哲好像知他的疑虑，没等他问，抢先说：“认你是因为我听到你和梁大师的对话，你叫陆南石，你父亲叫陆致，这些当年我们比谁的爸爸更厉害，谁的爸爸会先找过来的时候，你告诉过我。尤其你耳朵后面也有一颗痣，位置都一模一样。而小……”

孩的面貌变化大，可谢明哲却能认他，还能认小。

“那条疤。和当初的伤是一致的！”

陆南石转望去，对面路的女孩从右脸下颌到脖确实有一条疤，十分显。

“你什么？小妹妹就在对面，你不救她吗？”

“你冷静。救当然要救。但是……”陆南石环顾了一圈四周，即便这周边行人不多，也没人看得见谢明哲，却还是把他拉到了角落。

“我跟着你吧。等到了年底我再过来。我法力微弱，又受崔鸿的影响很大。上鬼气重。短期内没有问题，但要是天天跟着妈妈和弟弟，对他们终归不好。跟着你，我可以呆在槐木牌里，不会伤害到别人。”

“你放心，已经十几年了。小看起来像是习惯了这生活。暂时不会有什么危险。我们可以盯着，看她乞讨完后去哪里。跟着她走。”

“你也说了，小是去了乞讨团伙。从记忆里来看，这类团伙应该还是和当初的人贩一起的。他们是一个庞大的线集团。当年小还小，对于那些事，恐怕已经没什么记忆了。我们这样急匆匆过去，她会不会惊慌？会不会惹来团伙的人？而且……”

谢明哲一双睛火红起来，“小妹妹长得不算漂亮，人也不机灵。那些人渣嫌她卖不好价钱，又学不会偷蒙拐骗。就把她送去了乞讨团伙那边。我亲看着他们为了能引起路人的怜悯，讨多钱，生生砍断了小妹妹的两只胳膊。动手的时候还不小心划伤了小妹妹的脸。”

陆南石本想走到对面去，给她钱，但谢明哲怔住了，一动不动。

陆南石一震。他已经恢复了记忆。而且由于是新恢复的，那段记忆很是清晰。他记得小妹妹，是和他们一起被拐的孩。当年才三岁。

陆南石一顿，中眸光一闪，“小要救，但团伙里肯定还有其他被挟持乞讨的人。我们也要救。”

“可以。那你这些日是跟着我，还是留在你妈妈边？”

这些都是他从谢母和邻居的言谈中得知的。

了。而且，听说你爸爸生意得还行。就是长期不在家。但据说年底他会回来，之后就不会这么忙了。”

“小……小妹妹？”

“怎么了？”

谢明哲回过神来，这才明白陆南石的意图。

谢明哲笑了笑，“年底？距离现在也没多久了。你能等一阵再送我回地府吗？我想见我爸爸一面。”

“你……”

她的两只衣袖空的。她没有胳膊……

陆南石答应了。一人一鬼准备回程，却在路上看到了对面的乞讨者。那是一个女孩，看起来年岁怕是还没陆南石大，也就十六七吧。瘦瘦的，肤泛黄，一副营养不良的样。十二月底的天气，她的衣服却十分单薄，嘴被冻得发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