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今天载你这么久都是白费工夫了。”

阿芬又大笑起来：“原来是柔柔，这么漂亮了。霏霏也这么大了？早年见她的时候才十来岁。”

雯雯也在周小柔怀里撒起来：“妈咪，我也想去玩。”

“真是对不住。”俏君也有不好意思。

院时，隔二楼有个抱着孩的女人大声招呼：“婶，玉嫂，有客人啊？”

一个十来岁的男孩从楼上下来：“！给我拆一挂炮吧，我想去找大宝放炮玩。”

闲聊一阵，伯母招呼大家屋坐，又拆礼看。

“家杰，你想去玩可以，不过不能放炮仗。你忘了，你跟大宝的同学小丽不就是因为放鞭炮伤了，现在什么都看不到，连学都不能上了？”堂嫂在一边说。

周亦霏还没说什么，来接她们的伯母就大声答应了：“是呀，霏霏也过来住我家里吧。你家的屋这么久没人住，又没打扫，一定落了不少灰。”

因为乡下过年除夕跟初一这两天比较好玩，周亦霏跟周小柔一家就在22号一早就回到了元朗黑沙村，她们将要在这里过两天，然后回香港过另外两天。

再上了一天班就是周末了，刚好又是22号除夕，跟新年连起来今年可以连休四天。

“是呀，到台湾去一趟。”徐飞答。

“上新年了，你赶得及回香港过年吗？”

第二天下班回家，周亦霏在公寓楼下的停车场又碰到了徐飞，他拎着一只鼓鼓的手提包。

跟着来的堂嫂也附和着婆婆的话邀请周亦霏住到自己家：“都是一家人，客气什么？”

周亦霏想了想同意了：“那好吧。”几人这才分走了。

伯母笑着说：“阿芬，是柔柔回来了，你不认识了吗？这个是二叔家的霏霏，你都见过的。”

周家杰楞了一下就了：“那——好吧，不放炮仗就不放吧。”

周家杰皱了半天的眉，很不情愿地答应了：“好吧，不过你不能哭。要是哭了，你就自己回家来。”

“我的车坐的下，MissWo搭我的车回差馆就行了，Eva你早回家休息吧。”

周亦霏笑着跟他告别：“不耽误你的时间了。”

男孩糖似的扭来扭去：“我不嘛，我不嘛，我才不要跟小女孩玩呢！我就要去放炮！”

“当差的有案就要，新年又怎么样？”徐飞一边说一边将行李放了车尾箱。

布家雯仰着说：“我才

伯母忙把孙拉到自己边：“放炮容易受伤，不要去了。你看家里来了这么多人，还有你表妹雯雯，你在家玩不好吗？”

周亦霏摇下车窗问候了一声：“徐Sir，要差呀？”

伯母立刻吩咐孙带外孙女一起去玩。

周亦霏家的老房还留着，不过跟周围其他几家新盖的三层小楼比起来，只有一层的小平房又小又旧。周小柔一看就皱着眉嫌弃地说：“细妹，这屋这么破怎么住人啊？你还是到我家住吧。阿爸阿妈也学人家盖了三层楼，房间有的是。”

周亦霏仔细打量了半天，才模模糊糊地把前的女人跟记忆中那个阿芬嫂联系起来。这个人变化实在太大了，当年还是个新媳妇，现在已经是四个孩的妈妈了。

周亦霏没再矫情，笑着答应了。

☆、03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