朋友围过来，语带疑虑：“这人行不行啊，哥。”

哈哈大笑，狂揽金世安肩膀，“找你寻仇，很好，我还真是找你有事的。”

恰好，金世安的电话响了。

“……”

这次见面，他能受到金世安的变化。毕业前的他和现在的他，两个人，两个模样。

“安你别不信。我知你是晓得的。”压低声音，怕隔墙有耳，“那些九天珠法螺天珠传上百年的，据说台湾香港那的商人早在收购了。恰好这次有人愿意牵线搭桥，只要我们把东西带回来，不怕没人买。”

“安，我就这么跟你说吧……”他正襟危坐，目光放到墙上悬挂的一张张画上，由此一愣，说起另一件事：“安，你该不会还……”

女编辑继续说：“今天这么突然给您打电话，并且告诉你真相，其实不是为了歉，而是想非常遗憾地告诉您……”

“我是北京新欣版社的编辑，所负责的工作有一项就是向您约画。”

“……”金世安戏谑，“我记得找我约稿的是男编辑。”

是北京来的号码。

“金老师，您还在吗？”

“那位方编辑是我同事，我拜托他帮我骗你的。”女编辑真诚，“如果对你生活造成了困扰，我实在抱歉。”

“您好，是金老师么？”电话里是个女人，非常礼貌且疏离。

西斜的太余晖刺，他前发麻，一片眩。

互相介绍认识的时候，金世安睨着这三大男人，冷不防说：“知的以为你来找我叙旧，不知的还以为你找我寻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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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罢，决定不再提那个人。

金世安里没什么波动，应了句：“哦。”

金世安浑的血停顿，心脏也停止动。

自认为他的意图已经够明显了，但金世安分明打算装傻到底。

二两卤，几杯烧酒斟满。金世安又打电话让楼下小酒店炒两菜送上来，一顿饭才有了个样。

算起来，金世安有两年没见过了。

顿默许久，他回答她：“你哪位？”

寒暄两句后，他终于明了自己的来意。

“嘿，穷光一个。”自嘲，“不过安，如果我发达了，肯定忘不了你！”

她未说完，他就打断：“不能找我约画

“发达了？”他不咸不淡地问。

不是一个人来的，还带了两同伙。同伙的格比健壮，跟在后，活脱脱两保镖。

金世安接起：“喂。”

“安，我觉得这事可行！”大快朵颐，侃侃而谈，“藏区地大博，唐卡天珠绿度母那些东西，在其他人里是垃圾，但是！在我们这群人里，那就是黄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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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嗯，你继续。”他几乎咬牙。

金世安站起来，说：“我去台接个电话。”

“行不行都得是他！”吐一烟，想到自己的大计，，“这一趟没有行家走不通，恰好安是。无论怎样都得把他哄过来。”

金世安笑了笑：“跟我有什么关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