监考老师冷冷地说，“第二列第一排和第三排的考生，考完试后跟我去教导主任办公室一趟！”

严律也跟在顾煜旁，陪着沉默的顾煜。

他警告地看了顾煜，没有当众说什么‘好自为之’的重话。

“我相信你。”

顾煜知严律之所以会讲冷笑话，全是为了逗自己开心，“严律，谢谢你。”

严律笑笑，没有应下这句话。

教导主任着眉心，又开始隐隐作痛

严律恭敬地回答，“老师好，我是顾煜的同桌，我不相信他会作弊，想和他一起去办公室说清楚这件事情。”

监考老师连忙摆手，“哎，没事没事，事情还是要查清楚才能下结论。”

但严律已经转和监考老师说起话来了。

“你知卡丘站起来是什么吗？”

顾煜联想了下字型，情不自禁地笑声来。

说不定事后还会反咬他一，说是被他威胁才会给他丢答案的。

顾煜情绪低落，“什么？”

顾煜几乎是无法遏制地愤怒起来，他啪一声折断了手上的铅笔，膛剧烈地起伏着。

顾煜摇摇。

“大恩不言谢，不如以相许。”

严律又问，“你知卡丘跑起来是什么吗？”

或许是严律的年级第一光环加持，监考老师对他的态度比较温和。

严律鞠了一躬，“谢谢老师。”

但什么重话都比不过这一个既轻蔑又怜悯的神。

第二列第一排和第三排的考生正是肖扬和顾煜。

“你放心，作弊的同学呢，学校一定会惩罚，但没有作弊的同学，学校也绝对不会冤枉的。”

“是卡乒乓乒乓乒乓乒乓。”

四人到了教导主任后，监考老师向教导主任说清楚了情况，又将纸条递给主任。

抬起，正好对上监考老师燃烧着怒火的双。

严律趁老师不注意，微不可查地偏过，无声地比了一句话的型。

监考老师认得严律，奇怪地问，“严律，你去什么？”

严律一本正经地揭开谜底，“卡兵。”

于是他自镇定下来，接着继续下去。

顾煜看懂了严律的型，想起严律给他针对的数学题，为他翻上学期的习题册，从茫茫题海中给他一挑题的艰辛。

他是真没有想到肖扬居然会冒着和他一同背分的风险，故意给他传答案。

顾煜又愣住了，没反应过来‘以相许’这个词是玩笑话还是真心话。

趁傻崽情绪有所好转，严律安，“没事的，不要担心。”

他居然被污蔑作弊了。

监考老师走下台来，面沉地捡起顾煜脚旁的纸团，打开一看，正是选择题的答案。

顾煜笑了起来，眉间笼罩的霾也消散了些。

可能是被刚才的事情刺激到了，顾煜的思路奇地清晰，填空题不至于完全不会写了，十几分一的大题也能写五六分来。

数学考试结束后，监考老师记下了顾煜和肖扬的名字，又单独收走了他们的考试试卷，带他们来到了教导主任的办公室。

他想要逗面沉的顾煜笑，绞尽脑地搜刮了几个冷笑话。

他又开玩笑似地说，“你转到18班也不过一个多月，就和顾煜关系这么铁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