程漠闻言，脸更是苍白了两份，勉笑：“昨夜休息不太好，无妨。”

程漠摇了摇，“不，你说的对，我那时明明已经……却怎麽也无法得来，我……我……”

凌小鹿牵了走向程漠，：“程盟主，我看你脸似乎不太好啊？”

凌小鹿挠挠，他昨夜睡得很香，这玲珑山庄的客房比起外面客栈来不知好了多少，也不知为何程漠会睡不好。

程漠摇摇，“武林盟还有要事，必须在这几日之类赶回去，等以後有了时间，再来拜访令兄。”

霄突然问：“你可想过昨晚你为何不来？”

程漠顿时满脸通红，却在这床上避无可避，只能答了一声：“嗯。”脑袋里面却是成一团。

程漠招呼程三和凌小鹿准备启程。

霄：“我想了许久，你似乎不受自己控制，这麽说来，很可能是受了我的控制。”

程漠：“谢谢你，霄。”

霄探了一会儿他的脉，：“看似平稳。”

程漠沈沈睡去，这一觉一直睡到了天亮才醒来。睁开便见到霄衣衫整齐坐在床边打坐，自己想要坐起来，却发现被下的是赤`的。

“霄？”程漠轻声。

霄静静立在一旁看著他。

霄睁开睛，“醒了？”

霄看向他，“所以我动自己在你内，想要看看你会不会受我控制。”

程漠问：“你的意思是──”

霄问：“现在如何？”

程漠闻言一愣，手有些颤抖了缰，转看霄神平静，既无轻视也无调侃之意，才轻声：“我不知。”

霄说：“是啊，武林盟、武林大会、武林盟主。”

对啊，他岂可轻易自暴自弃，他还是武林盟主，肩负著统领中原武林的大任。霄都未看不起他，他怎能看不起自己。

霄：“走吧，回去你的武林盟。”

薛彩儿挽留他们，“程哥哥留下来住两天吧。”

程漠收拾好行装，去向薛彩儿告辞。

程漠忽然仰天长笑，“哈哈哈……程漠啊程漠，你真是天底下最最可笑的笑话……哈哈……”

程漠尝试著动真气在内游走，发现即使靠著霄这麽近，也没有再现昨晚那全无力的动情之态，迟疑著说：“似乎是好了。”

程漠听闻武林盟，不由一怔，“武林盟，武林大会。”

程漠明白他这一句看似平稳的意思，青松老人说过，这血契终其一生无药可解，定然不会是短短一、两次`合便能後顾无忧的。

霄忽然牵起他的手，动下骏往前走去。

霄起，“该启程了。”随即又，“我在外面等你。”

程漠猛然勒住，脸恍若死灰，“你的意思是──我以为都无法自己……只能依靠你来……”

霄翻上，站在路边等待著他们。

凌小鹿拉程三上，猛了一下鞭，照月便奔了去。程漠跟在他们後，与霄并肩缓缓而行。

程漠怔怔重复：“武林盟主。”

霄：“无需惊慌，只是猜测。”

霄朝他伸手来，程漠下意识便想避开，却见霄只是用手指探他脉门，不由心里又一阵急促动。

程漠著手腕，苦笑一下。

薛彩儿翘起嘴，不悦：“又是哥哥。”

过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