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芳川背对著程漠，看不清表情，只用冷淡语气：“脱。”

程漠不由笑了笑。

秦芳川：“不必客气。”

程漠站在木屋旁边不远，看著正与青松老人对招的舒长华，秦芳川走到他边，将药包递给了他。

青松老人：“在你爹手上。”

程漠於是躺了下来。

这回程漠却是一愣，看了看在湖边空地上专心过招的几人，轻声：“你现在帮我取下来？”

程漠有些迟疑，对方是大夫，理说该他说什麽自己听吩咐便是，可是程漠却忍不住要怀疑他的意图。

小木屋外，几个人正在与青松老人过招。

秦芳川走过来在床边坐下，伸手便将程漠的长往下拉去，然後又将他上衣拉到。

程漠接过来，手指觉到一阵寒意，他将药包送到鼻端闻了闻，只觉得一阵清，於是：“谢谢。”

程漠双手动了一下，最後仍是放了回去。

程漠愕然看向秦芳川，却见秦芳川神平淡，转取了自己的针，摊开在桌上。

秦芳川也随他目光看去，“你愿意留著我没意见。”

慧寂闻言，也轻轻笑了一声。

既然事情已了，程漠便决定明天一早就下山离开，老人并不阻拦，只叮嘱程漠小心，并借由与几人切磋指他们武功。

青松老人笑：“他们为了避祸，不敢将白玉琉璃珠留下来，我便代为保，有何不可？而且不只我，你可知，第四颗白玉琉璃珠在哪里？”

程漠问：“师父，你为了这个才亲自手去捉拿慧寂哥哥？”

即使隔了一层布料，秦芳川的手指仍能觉到人的寒气，他特地在里面多垫了一层棉布，就是以防这冷寒气会将程漠冻伤。

秦芳川看著他嘴角的浅笑，：“你上的银针可以取下来试试。”

秦芳川走在程漠後面，门之後便反手将房门扣上。

程漠坐在床边，略有些尴尬，摸了摸被封住的两，想要解开上衣。

秦芳川转过来时，见程漠没有动作，有些不悦：“怎麽？不想取针了？”

慧寂闻言，目光变得远，仿佛回忆起了一些往事。

青松老人摇摇，“是看在和永济老和尚几十年的情。他害怕他的宝贝徒儿被全武林的人围剿，丢了命，所以托我面，活捉了人回少林关起来。”

秦芳川手掌放在程漠，然後沿著肋骨一寸寸往下摸，压过柔的腹，接著便是。

程漠并不确定秦芳川想要什麽，所以在秦芳川让他将双抬时，程漠虽有些不甘愿，还是照著了。

程漠问：“但你还是收下了这颗珠？”

程漠怔住，“我爹？”

细线穿过布包，银针打了个结封上，秦芳川将线送到嘴边，轻轻用牙齿咬断。

青松老人笑著，“你爹。”

程漠连忙：“怎会。”他伸手解开自己，犹豫一下只微微往下拉了一些。

这个小和尚大闹中原武林的时候，江南四大家族有人为了避祸，拿著白玉琉璃珠来求我救命。”

秦芳川却忽然：“躺下来。”

程漠，“徒儿不知。”

程漠悄悄拉了拉秦芳川的衣袖，两人往程漠的房间走去。若是可以，程漠希望只有作为大夫的秦芳川一人在场，他实在不愿意再一次在众目睽睽之下，将那两针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