程漠猛然睁开睛，那人一朝他袭来。

程漠被他问得一愣，不知该如何回答，拉著霄手臂不放。片刻後，他伸手抱住霄後背，将自己的与他贴在一。

程漠盘算著日，打算最後再等一天，若是霄不现，明日便下山了。

程漠没料到霄会这麽问他，闭著，似乎忍耐许久，才转开目光，

程漠一拍床板，跃起往後翻窗而，房间里的人追了来，手中长剑不曾鞘，只挑起一捧雪拍在程漠脸上，趁程漠闭之时，而上制住程漠脖。

等了足有两个时辰，清虚回：“程盟主，不妨先随我回观吧。”

程漠又唤了一声：“霄。”

程漠用手肘撑起，仰看著霄。

程漠在凌清峰上住下，真如清虚所说，天寒地冻，终日里没事看著对面霄闭关的禁地，自己也不知还在等待著些什麽。

晚上，小木屋里即使烧著火炭也如同冰窖。程漠睡得不死，到了半夜，觉到边似乎站了个人。

程漠站在原地没有动，只将脸上的雪甩下来，看著面前的人：“闭关几月，武功不少。”

天空中不知何时开始飘落纷纷扬扬的鹅大雪，一片片落在两人。

清虚随他看去，劝阻：“这峰天寒地冻，这间小木屋本挡不住风，程盟主还是随我回去，过两日我再替你通传师叔一声。”

霄停了下来，也不回，问：“怎麽？”

两人站在凌清峰禁地前面，寒风凛冽，刮得脸生疼，面前是一条细长索桥，索桥对面便是一座独峰，那就是霄闭关之地，一石门闭著，一动不动。

他仍是谢过两个小士，去见了清虚。

程漠：“我知。这无妨，只要通传过了，他不愿来便罢了。”

程漠连忙追上去，拉住霄手臂，唤：“霄！”

凌清峰禁地闭关，盟主若想见他，需得让清虚师兄去通传。”

清虚向来崇敬程漠，再加上在月教时曾被程漠救过命，更是敬重夹杂著激。他听闻程漠要见霄，连忙：“我这便去替你通传，只是师叔闭关，若不是大事，他未必会搭理。”

霄闭关，云派以其师兄暇长为代掌门，而大小事务，则多是由暇的大弟清虚在主。

霄一手握著长剑，半跪下来，问：“程漠，你想要我怎麽样呢？”

程漠上前两步，看到峰往下不远山崖边有间小木屋。他伸手指了，对清虚：“我想暂时住在此，再等些时候。”

白天扫净的地面积起一层雪，落在两人上的雪也渐渐来不及化，越来越厚，程漠几乎以为自己快被积雪盖住的时候，霄总算是回应了他。霄伸手，在他的手背上。

程漠有些微怔，霄闭关，也许短时间内无法来，自己这一趟说不好便是白走了。

霄转过来，伸手将程漠推倒在雪地里。

足等了有五日，霄始终没有来。

清虚於是向霄传了话，他只能向霄传话，却得不到霄的回应。

霄放开他，回往前走去，“你没尽力。”

清虚又劝了几句，见程漠持，便只好应了。回去观内，派人送来炭炉和棉被，又特意著人送了两厚重棉衣来。

程漠摇，笑笑：“习武之人何惧严寒，我再等上几日便好，清虚长不用为我担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