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走。他是不放心，一路跟来的，看到她和以前一样生龙活虎，无人能欺。他不知为何，放心了许多，同时心里升起淡淡的失落。

檀锦着小肚，一副吃撑的模样。

「你给我站住！」

「好吃你们就多吃些。」

「原来是这样。」程八里的亮光暗下去，很快抬起问：「若是有一天，我是说如果，我与广昌侯府解除婚约，你愿不愿意娶我？」

「可不是，左大哥还未来得及回答，侯爷就说你今日休息。」

左三低声：「侯爷和公主及表少爷在用膳。」

现在的她，不是什么司府的小。程家已是平百姓，他与她不再门第悬殊，他们会不会有可能？

「味不错吧？」她笑问。

「不错。」景修玄赞同。

他自是会应，三人一起门。门时，郁云慈看到左四，以为现在是换班的时候，没有多问。

「说来说去，你就是不愿意。你走吧…」

「不是，属下刚才说了，是正好路过。」

「好。」

程八叫住他，跑到他的面前，「你是特意来寻我的？」

从侯府后门去，碰到同伴，同伴一把拉住他，「今日可是好险，你突然换值，公主殿下来时还特意问起你。」

吃完饭，歇了一会儿，各自喝了一碗百合莲羹。

长长的巷，两面冰冷的墙，她一人孑立着。突然笑了起来，笑声充满嘲，最后竟然带着哭意。

左四拍拍对方的肩膀，「多谢。」

得了她的话，檀锦自是会回应，扒饭的小手没停。若不是怕他晚上吃积，恐怕小家伙能吃两碗饭。

左四没有回，脚步未停。

「殿下问我了？」

「我不在乎，我跟你说，我想离开京城。要不，等我与侯府的婚事一除，我们远走飞吧？」

檀锦是第一次和舅舅一起吃饭，难免有些张。只顾低着扒着碗里的饭，连菜都不敢夹。郁云慈也不破，夹过獐后，又夹了其它的菜。

说着，先夹一块到他的碗中，再夹一块到檀锦的碗里。

程八低苦笑，挥手让他离开。左四停顿一下，终是什么都没有说，转离开。

告别同伴，他疾步赶到左三的边，伸长脖看着院里。

左四定定地看着她，轻摇着，「程姑娘，属下真的没有恩情于您，您莫要再说报恩的事。要是属下真的不不顾，与您一起离京，那岂不是陷侯爷于不义，属下不能让自己的主为难。」

锦儿拼命，「舅母，这真好吃。」

屋里，郁云慈正张罗着给景修玄夹菜，「这是獐，煨了一下午，取的是獐上最好的一块脯，你们尝尝看？」

看来，无论何时，他对她都是无用的。

「侯爷，今晚吃得有些多，若不然我们到园里去消消？」

她兴起来，心准备的饭菜能得到别人的肯定，是一件幸福的事情。她觉得自己以后不愁没事，有钱有闲，有的是时间琢磨吃。

左四，站在他的边。

「程姑娘，属下只是个下人。程姑娘无论是何境，都不是属下可以肖想的。既然程姑娘无事，那属下不宜久留，以免坏了您的名声。」

野味本就鲜香，加上煨的时辰足够，很是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