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沅柔声：“我说了，这只是我的一个推测，并无铁证。当时皇帝有段时间没有上朝了，但你知的，他一向无心国事……所以即便一段时间没有上朝，并不奇怪。”

燕王用鼻笑了一声：“那你这个军师可得不怎么样——最后太后那一步，是杀敌一千自损八百。”

她只在话本里看到过，那些匪徒说黑话。没想到燕王自己还了一黑话。这算是默认她个军师了。

就是警告我，不要动，不要问，什么都不要吗？即便我什么都不能，我还能帮着分析前的形势。毕竟除了你我，再没有人能知将来了。”

燕王问：“什么？”

清沅接过来，问：“这是什么？”

燕王又说：“收好了，不能被别人看见。”

两人一时都沉默，连月似乎都黯淡了。燕王的脸一半是影，清沅看不真切他的神。

刚才说起顾太后下杀手的事情，清沅又想起来一个疑问，她向燕王：“有一件事，我一直在想。不知你有没有答案。”

清沅就笑：“原来是一本黑话。”

燕王：“因为她知许婕妤的事情过不去。”

燕王的声音有些沙哑：“只是什么？”

清沅：“我什么也没听说。但这只是我的一个猜测。”

清沅：“只是回想起来，当时太后也好，皇后也好，态度都很镇定，一都不焦

燕王：“你当时在中听说了什么？”

她努力维持着声音的平稳，：“你也许不信。但这件事情，我一直反对太后。我与她的分歧越来越大，这也是我的死因。”

清沅知他指的是，太后最后对他下杀手。

燕王看她的目光就了些：“为何这么说？”

清沅缓缓：“就是重钧在那时候已经不行了……恐怕拖不了很久了……”

燕王：“暗号和代称。以后说话都要更加注意。不能现太后，皇后，太，皇帝，这些字，都用别的词替代。还有一些暗号，比如延迟，提早之类。”

假若皇帝那时候已经垂危，那顾太后就必须在皇帝驾崩前除掉他。这样太后就可以继续辅佐刚刚五岁的太。

清沅用他的话回他：“一本小书都藏不好，我还能什么。”她想想又说：“我背下来就把它毁了。”

燕王：“你的意思是要我的军师？就像你给顾太后的一样？”

清沅这一句话，燕王已经完全明白了。

燕王示意她可以问。清沅说：“太后边，应该不止我一个人反对她对你动手。这一动手一定会在朝中引起轩然大波，不可善终。太后为什么一定要这么？”

她又说：“只是……”

而如果皇帝驾崩，他还活着。那他就会和太后争夺摄政之权，以他当时的威望，太后恐怕要落下风。

清沅坦然：“是。”

清沅：“许婕妤的事已经过去多年了。她是国母，是你的嫡母。你若直接公开向她讨逆，在大义上是站不住脚的。她要想抹黑许婕妤，或者开许婕妤的棺作伪证清白，都很容易。你只能吃哑亏。”

清沅摇摇：“我觉得不是。”

燕王没有吭声，只从怀里掏了一本小册一样的东西扔给清沅。

过了半晌，燕王才问：“有证据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