常嬷嬷叹了气，看见陶行皱了皱眉，有少年老成般一字一板的说，“不是说她是卖来的婢？理是该守孝的，祖母老说规矩规矩的，总不能叫她坏了规矩。”

常嬷嬷一笑，正要说话，没想被依依瞪了一，：“这事儿不能拿来说，她的卖契是我同常嬷嬷两个无意之间看见的，你读了那么些书，可知非礼勿看四个字儿？”

饭已经得了，玖荷正在分，看见常嬷嬷来，她抬了抬：“少爷小的已经装好了，你提去便是。”

陶行语，半晌了，常嬷嬷有不太满意，正想再撺掇两句，依依警告般撇了她一，：“祖母说她是丫鬟，那她就是丫鬟，你当她是短工也好，长工也罢，总之不是卖。”

常嬷嬷心中不忿，左踢右踢搞好大动静来，见玖荷连睛都不抬一下，这才无奈端着东西走了，只是回去之后她心里越发的不满意，看着少爷小一边吃饭就一边抱怨起来。

“新来的那个小蹄也太嚣张了，我去端饭，不过问一句这是什么，便跟防贼似的防着我，要我说您二位可得好好一她！”常嬷嬷珠转个不停，“闻着像是汤的味，这夫人的孝期还没过呢，她就敢明目张胆的熬汤吃了？谁给她的胆！”

常嬷嬷还想说什么，依依又：“况且母亲还在的时候，不也常说原先外祖母边的两个丫鬟，都是很有面的？”

依依半天没说话，叹了气：“你去吧，说起来我也有些饿了，今天晚上的米粥给我盛稠些。”

常嬷嬷哼了一声，端起盒正要走，看见炉上炖着不知是鸽还是野鸭，总之香的，她也是许久没吃过的，当下便觉得涌了来，下意识便：“你居然还敢炖吃！”说着就想去掀那砂锅的盖。

常嬷嬷应了一声，转去后院的厨房了。

常嬷嬷心里藏了这样一个大秘密，就算她刻意想要控制，不过言语举止还是跟往常稍有不同，她想了想往日跟玖荷就不对付，当下沉了沉脸便：“你锅碗等可洗净了，小少爷吃的是素，若是你故意沾了荤腥在里，小心菩萨罚你！”

“真是讨厌，还说自己是国公府里来，最没规矩的就是你们家里的人了！”玖荷小心将盖垫着布又拿了起来，冲净又放在炉上，完全不理会常嬷嬷了。

那边老夫人的饭也好了，玖荷端着东西回到屋里，没想却被老夫人将这鸽给她跟谢嬷嬷一人分了一个，“也都尝尝，我年纪大了，虚不受补，吃不了这么多。

依依放下勺，叹了气，：“要说这两日还是母亲的孝期，嬷嬷也少些事儿，况且她还是祖母边的丫鬟，我们这些晚辈的也得稍稍敬着些才是。”

“这是给老太太补的！”玖荷一筷就敲了上去，常嬷嬷虽然吃心切，只是那盖得要死，不过抓了一下便叫她的松了手，再加上玖荷的筷敲了上去，她是手心手背都一样的疼。

只不过一边是被的，一边是被打的。

玖荷没好气的白了她一，指着柜里那两小锅：“看见没有，连锅都是新买的。”

常嬷嬷长舒一气，心想等到事成之后，叫她好看！不过嘴上还是服，应了声是这才去了。

就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