于是顾景夜就看着“老年人”荷兰尔板着张小包脸，表情认真而严肃，活像是在写什么重要的学术报告，一板一的写下：“今天已经太晚了，没有看到杜风宝宝，好伤心～～”然后白皙的小爪又戳戳戳，一笔一划的画了一个……颜表情。

“生气了？”顾景夜被这个小动作萌了一脸血，厚着脸又凑上去抱住他，了那小卷，获得一个闷声闷气的：“嗯。”

实在是太可了。

“？”

小卷轻轻摇，蹭得顾景夜的，于是伸手在他的上一阵蹂.躏，手极好！

“别不兴嘛，我开个玩笑啦，你比那个表情可多了。”

鼻尖在他的脖上蹭了蹭，肤果然是好得惊人，弹可破，凑这么近都瞧不见孔，勾得顾景夜忍不住了气，小绵羊立刻的抖了抖，一片粉开了，再蹭上去的时候又恢复了冰凉。

“……”其实为一只两百多岁的血鬼并不觉得被一个二十多岁的人夸可是一件值得兴的事情。

荷兰尔表面乖巧的，心里却不明白顾景夜不兴跟他有什么关系，自然是转个就忘了这件事。

“（TAT）”

“不能吗？”

“因为我会……不兴的。”

荷兰尔少见的没有反抗，因为他正在认真的打字，自从他学会用手写输法后终于不需要跟拼音死磕了，中文的同音字太多了，找起来费劲儿。

只是用手写的时候经常被柳青田嘲笑为老年人。

顾景夜心里有个猜测，荷兰尔找苏

“……”

不知为什么，脑里浮现了这个词语。

果不其然荷兰尔沉默了。

待两人洗澡上床躺下，荷兰尔打开手机又刷起了微博，顾景夜伸双手从后面搂住他。

“哦。”

没错他的颜表情居然是画来的，最重要的是还被识别了。

“……”好有理竟然有些无言以对，顾景夜再次觉得疼：“不，我不一样，我可以亲你，但是他不行。”

“……”

荷兰尔昂着，稍微愣了一下，这一愣，呆呆的，小脸上去了和这颜文字一摸一样的表情。

顾景夜随手画了几笔，翻过去给他看：“这个才像你。”

只觉得荷兰尔当真是小小的一只，蜷缩在一起的时候刚好能抱个满怀，而且肤细光，白得跟陶瓷一样，而且肤一直凉凉的，很舒服。

顾景夜没忍不住大笑起来，这个时候荷兰尔才后知后觉的反应过来自己又被逗了，抿了抿嘴，慢慢转过去，挪顾景夜的怀抱，缩成了一团小馒。

“你不是也亲吗？”

当然，其实荷兰尔并不觉得“老年人”是嘲讽，从某些角度来说，他的确称得上是老年人了。

顾景夜一时间不知该何表情……看看那双无辜又茫然的蓝眸，只能再次认输：“不能！他是在耍氓！”

“(⊙-⊙)”

“为什么？”

冰肌玉骨。

“荷兰尔……你是不是在气今天下午的事情？”顾景夜试探地问。

“荷兰尔，你冷吗？”

顾景夜没忍住噗嗤一笑，拿过他的手机：“这个表情可不像你。”

就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