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些旧要手，我们的想法是，您有愿意收的可以先挑，剩下的放在这里以集雅轩名义代售，您得百分之十的中介费，不知是否可行？”

领会凤零意思，许次纾直言，“古玩和工作好说，但是关于份，我是正经商人，这个有些人所难。”

这是那只大嗓门中二晚期的鸟？

除了睛颜一样，还有音质细听确实有些相似，这个乖巧有礼貌、声音温柔糯的少年，哪里像那只外厉内荏欺怕的川剧传猫？

“……”可把你给能的，别人这个年龄是祖国的朵，你是祖国的仙人掌。

“我只负责引见，”搁下笔，凤零一面将画好的符纸折成角，一面答。

熊孩被折了刺变成能孩，也还是江山不改熊不移，换个文明方式熊，咽下已经到了嘴边的吐槽，许次纾笑应，“好吧，我给你们问问大哥。”

“三的朋友，沈泉，见过两次，”瘦少年音质清澈，听来婉转悦耳似莺啼，“叨扰之，还望包。”

不知为何，许次纾总觉得，三刚刚是想说“卧槽，这茶死猫爷了”。

“许先生真是贵人多忘事，”华右手轻轻搓着上翘起来的一小撮发，挑看向许次纾，笑得一诚意都没有，“我倒记得许鸿渐先生似乎可以，再说许先生当初也答应过可以提要求，许先生商人也莫要欺负祖国的小朵。”

视线飘向正执狼毫，在黄符纸上笔走龙蛇的凤零，许次纾以神征求其意见。

“蒙大大收留教化，我们想工作补贴家用，但是许先生也知我没有份信息。卧……”华学着凤零平时模样喝了茶，登时的一顿，猫漉漉了半天，才把话接下去，“喔，这茶好。日常有些需要，不想总打扰麻烦大大。”

沈泉说着，伸手拍了拍挂在椅背上的双肩包，发一阵金属的声响，听得许次纾眉直。

但是，你真是那只三猫？

放下手中茶盏，许次纾问，“理由？”

没看蠢猫脸上故作矜持的小人得志，许次纾指轻轻了太，他忽然有些后悔答应他工作的事，简直是自己给自己添堵，还有，他真的不想去见大哥。

同样是熊猫，人兽萌

记得那猫。

自上次还钱至今的二十几天里，这俩团上到底发生了什么？能让一对无视人类法律规则的妖怪，忽然变成讲文明有礼貌的新时代好少年。

华也不掩饰，坦言，“确实还有两件麻烦许先生的事，一是我想来店里打工赚生活费，二是希望能有个合法份。”

“朋友之间，指教不敢当，不知两位有何贵？”心中疑惑，许次纾还是笑着酸回去。

在三和黄眉柳莺的今后选择上，他自始没有引导过什么，既没有可以指，也没有经验可以传授，他的就是他自己，生而证，帮助他们化形，引见许次纾，已是他能的全。

都从哪学的文绉绉的酸词？

这笔易，集雅轩稳赚不赔，想来对方应该另有他图，思及此，许次纾挑开话茬，“若有其他事不如一并说了，喝茶慢慢聊。”

关于份证原本沈泉的意思是找那个办|证大妖，但是想到自家大大说的不想和修士牵扯太多，加上华持一定要坑许次纾一波，只好作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