答案似乎比他想像过的最好的场景都好，厉沐枫最多只想过能够不被嫌弃，得到一句“没事，我能接受”就已知足，结果现实直接给他了一大糖，“很衬你”，他家仙儿是认真地在赞。

手真好，难怪沐枫总喜在游戏里他的脸，意犹未尽地又了一下，凤零才继续说，“华夏族的返祖怎么会是妖怪？”

“你以为华夏国人为什么被称为龙的传人？就算血脉稀释退化成蛇了，也不会变成猴。”

“……”忘了，这只脑回路神奇的傻孩一直以为他特别喜这些东西。

原来，他自以为的那些铺垫都不过是一厢情愿，事实的光一照，那层冰就碎了，他一直刻意忽视的渊寒潭。

然而，他等来的却是少女在他脸上轻轻作怪的小手，“哪里难看了？很衬你。”

心境不稳，凤零说话前的犹豫更是被厉沐枫当成了善意的排斥和委婉的拒绝。

被意外的糖甜大脑，厉沐枫彻底忘记表情理，问话的时候满是我读书少你别骗我的神，“返祖？返祖不是猴么？”

正在酝酿一场绝望的悲痛，直接被最后这一句“惜鳞片”给打散了一半。

“……”好像又有哪里跑偏了。

“颜黑得正，摸起来的，凉凉的，”凤零指尖轻轻划过厉沐枫角，看着人一瞬间的僵，在同的加持下终于对上脑电波，“你其实不喜它们？为什么？”

这说法他还是第一次听说，以前治疗的时候，有说蛇蛊的，也有说上辈蛇债的，就是没有人提过这个。

那些怪一样的东西比以前更甚了，不止手背，这次连尾腮边都现黑蛇鳞，黑鳞边沿还着一线淡金，睛也变成了竖瞳，瞳愈发浅淡，隐隐透着金黄，每一样都在嘲讽着他的痴心妄想。

说这话的时候，凤零中写得满满的都是这常识你都不知？你居然相信那无稽之谈？你怕不是被枪儿打傻了？

“你怎么看这些鳞片？”犹豫再三，厉沐枫终是将这句话问。

想想也是，仙儿就算不是人类，也完得像是神坛里在上享受世人礼拜的神，而他，不过是个残次品的人类，以前不上，现在更不上。

“怪似得，我的生活有一半都是被它们毁了，能喜么？你不觉得这样很奇怪很难看？”完全不知自己到底是在期待什么，还是想想证明什么，厉沐枫自式地问了这个问题，等待对方的承认来为自己彻底宣判死刑。

零曾经见过这些，他一时也无法接受现状，不知凤零到底怎么看待这些丑陋的东西。

“咳咳，你知的，现在的人类都被科学毒害了，我这学理的中毒更，但是以后，我准备跟已经去了293年的顿老前辈学习，信仰玄学。”不好意思地摸了摸鼻，厉沐枫把克思、达尔文的棺材板重新盖上，顺手把顿大佬从威斯斯特教堂里拉来。

这不能怪他党不或者卖队

“抱歉，我忽视了你的血脉，一天后金就会褪去，”被人失魂落魄的样和中沸腾的负面情绪惊到，又一次会错意的凤零赶解释，“真的，一天就没了，都是暂时的，知你惜鳞片，但这是一次的，时间一过就没了，而且我保证鳞片比以前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