杨简有些犹豫，并不是在考虑自己的行为是否影响公平这层次的问题，只是在同学情与作弊风险之间举棋不定。他记得学校对作弊的惩罚措施是很严厉的，傅明森胆大，他这个好不容易等来第二次人生的人，可不敢随随便便冒险。

大分同学把杨简的这举动理解为破罐破摔的悲壮之举，只有傅明森在那里哭无泪。刚下考场，他便给杨简打电话，“在哪儿呢？”

傅明森本来想质问他为什么考试时不讲义气，听到他的语气却有不好意思说，他磨蹭了一会，错差地说了一句，“哦，那我去图书馆找你吧。”

“靠啊，天才啊。”傅明森怎么也想不到，一下午加上一晚上，最多八小时的学习时间，就让一个从来没听过课的人变得什么都懂了，他自己看了两天，也不过能来一半而已。他急忙说，“放近。”

趁老师不注意的时候，傅明森小声说，“哥们，你真会啊？”

崔云面前原本味的也难以下咽起来，他放下勺说，“我先走了，你慢慢吃。”

很快到了考试的时间，杨简找到贴着自己考号的座位，讲台底下第一位。在他的旁边，还有一个位置也在讲台下，傅明森正趴在哪里哀嚎，“兄弟怎么这么衰啊，就在老师底下，旁边还坐了你。”

杨简挂了电话，望着面前一排排的大桌，自己也有不敢置信。他在曾经的四年里没有走过图书馆一次，今天提早了卷，却来这里复习下一门考试的科目了。

“给哥们看一？”

杨简大笑，许久都未验过这般轻松的觉了。

试卷很快发下来了，杨简前后大致扫了一遍，心中已有数。大学的课程都是考一门结一门，测试内容以基础为主，理说无论如何都不应该挂的，可见当年的他是怎样的堕落。如今杨简洗心革面，答这份卷自然不在话下，奋笔疾书，嗖嗖声听得傅明森一阵冷汗。

“算了吧，”杨简安他说，“女生嘛，英语还可以，数就算了吧。”

杨简就势了卷，第一个走考场。

对于这些细节，杨简实在记不清了，他忍不住问，“是我怎么了？”

傅明森听得一愣，只觉得电话那边的杨简已经不是他所认识的杨简了。

“就你这平，让我怎么抄啊。”傅明森望了一三四排后的一个女生，对方恰巧也看过来，冲他莞尔一笑。

杨简摊开试卷，上面密密麻麻地写满了字迹。

正巧这时候监考老师经过，声警示，“前面的同学不许接耳。”

杨简记得傅明森大学里似乎没有真正谈过恋，暗恋有过几次，可惜每次都无疾而终。无才无貌无背景，说要追女生也不是很容易的事，不过他并没有因此伤心受打击转而开始仇视女，一直屡败屡战，自得其乐。

原来也不是那么讨厌读书，只不过习惯了挥霍时间而已。他默默想着，角

“图书馆啊。”

“人家学习很好的，况且我也不是要抄她的，”傅明森像被踩到尾一样飞快反驳，又故作忸怩地说，“只不过想要一的鼓励而已。”

“上自习啊。”

“什么事？”杨简问。

“差不多吧。”杨简只好低声应了一句。

“嘛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