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洛之然大怒，指尖竟不受控制地漏几剑气，面前的楠木桌应声而裂，“去！”

洛之咬牙切齿，痛裂，怒吼一声不想放任自己发起疯来。

这样太难看了。

但是洛之没有。

“师兄的骨灰。”他颤抖着迫自己念来

他们凤栖难往后就都这样了吗……

“主……”

“主。”琴川扬起脖，“杀了我。”

她没错什么。你不敢面对，也不能就让师兄的……

洛之举起剑端详，这把剑是贺世君专为琴川所铸，与祝和烈缨不同，此剑剑细长，秀轻柔，是怕琴川太过汲汲，徒增杀孽。琴川却也严遵贺世君教诲，从未滥杀无辜，此剑沾过唯一不该沾的血，就是贺世君。

寒风起他的衣袖，一个那么冷、那么孤独的背影。

他转离去，落寞一笑有如昙一现。

洛之慢慢走近，拾起了地上琴川的剑。他叹，“师弟……”

琴川泪如泉涌，“我……我不……”

“为何？”洛之疑惑不已。

况且洛之为陶攸宁挡下天雷后又升一阶，下凤栖中已无能与他相抗衡之人。而贺世君座下二弟琴川又被人控制，给了贺世君最致命的一击……

叮叮当当的在修缮，努力营造一闹之。然而走过大殿、绕过回廊，才发现这亭台楼阁之间空得骇人。

弟跟在洛之后，心中悲凉，自陶攸宁走后，洛之虽说也算鞠躬尽瘁、事必躬亲，然而却好像什么都不了他的，什么也不关心，怎么说呢……就像一行尸走一般。

苏芹面青白，尴尬地放下盒，跌跌撞撞地跑了。

“我受人蛊惑，为虎作伥，杀害尊师，我无颜苟活于世上！请主执刑，杀了我为师父报仇！”

“起来吧，师弟。”洛之拍拍他的肩膀，“如今人丁凋零，凤栖需要你。”

寒风瑟瑟，缨义台人声鼎沸，一群弟拉住琴川，琴川疯狂挣动不已，看见洛之，一双骤然黯淡下去，崩溃地跪倒在地。

众弟心惊地看着他手中的剑，只觉得他们这新主的神志真的不太正常，只怕他下一秒就一剑将琴川给刺个对穿！

苏芹捧着一个盒心惊胆战地走来，洛之开始还没反应过来那是什么，待到苏芹即将开之际，他中猛然闪过暴戾之，刹那间苏芹竟然到了毫不掩饰的杀气。

“报仇？”洛之微微一哂，“杀了你，难师父就能回来吗？”

“主！”

他被困于麒麟台五载，不辨年月，在漫长的孤独与绝望中，他竟从未想过死。他想活。他是那样不顾一切地想活。所以他不明白，为什么这些人都如此定地求死。

你在什么？

他手腕一松，细长的剑唰地琴川侧的剑鞘。

“主！你快劝劝琴师兄吧！”

师兄的……

“活着，比死去更难。”

平心而论，洛之如此年纪，中间又失踪了五年回来方不久，让他凤栖新一任主，许多人都不服气。当日在韬光殿中贺世君声称传位于他，众人只以为是权宜之计，怎料贺世君这一去，就真的没有回来。

洛之了眉心，“来。”

洛之浑颤抖，迫自己冷静下来。

“、主……”苏芹双一，牙关战战，“陶、陶师兄的屋都打扫好了……他、他的……骨灰……”